带一丝眷恋。在他心中,自己恐怕只是一个需要应付的、骄纵任性的、花心薄幸的大少爷,一个生命中匆匆的过客,一个不值得回忆的存在。
好冷……秦蠡摸索着,将那人的衣服披在身上,在那人淡淡幽香中蜷缩成一团缓缓睡去。
秦府喜庆的灯火尚未熄灭,在偏僻处一间被人遗忘的小屋中,单薄的身影躺在满是灰尘的冰冷床榻上,在梦中轻轻抽泣了一声,一滴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落,带着满心的苦涩和永远来不及说出口的爱恋。(为什么写到这里有种杯具的感觉……)
殿试当日,停早朝。会试及第者于卯时正从南门入宫,在金銮大殿等待皇帝驾临。
这一日的清晨尤为热闹,街上人头攒动,百姓们纷纷涌上街头,观看准进士们一路吹吹打打相互庆贺。许多准进士花重金请来喜乐队,甚至雇来高头大马车辇花轿以显示身份,如状元游街般喜庆。
只是向来财大气粗的秦家近日分外低调,也不见大排筵宴,就连来道喜的人也纷纷被挡在门外,只说是少爷身体不适,拒不接见。
早一点的时候,秦家后门处备上一台墨色轿子,四人抬着秦家少爷悄然向皇城方向走去。实在让等着瞧热闹的人们大失所望。
等及第进士们总算熙熙攘攘聚集在宫门前,才终于安静下来。互相斜睨着身边人,暗自将样貌气度甚至衣着比较一番。
秦蠡只是默默随着众人往宫内总去,对于周遭一切不闻不问。
金銮殿气势恢宏,高大的厅堂便让许多人看傻了眼。有些人战战兢兢,生怕惊扰圣驾似的垫脚走路,有些人苦思冥想,似乎在考虑一会如何应答,有些人低眉垂眼,却悄悄观察大殿中金雕玉琢的庭柱。
“皇上驾到——!”随着高亢而尖利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众人整齐地跪倒在地,口称万岁。
在宰相、国子监大学士等人的簇拥下,一个身着黄衣,器宇轩昂的年轻人坐在龙椅上,抬手道:“众卿平身。”
所有人都垂手而立,不敢一窥圣颜。
“都抬起头来吧,”轻笑声传来,“论年纪,朕并不比你们大上多少。而各位都是饱学之士,将来的国之栋梁,以后必将能辅佐朕造福苍生社稷。”
听得当今圣上语气平和,不少人才安下心来,偷偷抬眼看去。
秦蠡呆住,那皇帝,正是当日自己撞上的高个儿公子。
难怪路宇明当日竭力保护自己,言道此人必非池中物,不料竟是一语中的。
想起那人,神色又黯淡下去。
国子监主簿奉上此次会试答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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