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寒衣,你别恼我,要打要骂的都随你……”
“我打你干什么。”北寒衣嗓音一片暗哑,连他自己都惊讶不已,回想到昨夜,到了最后嘶喊的几乎要哭了司马君荣才放过他,北寒衣顿时恼羞成怒,却只骂了一句话:“你这淫/棍!”
双手撑在北寒衣耳侧的桶沿上,司马君荣俯身附在北寒衣耳边厮磨细语:“寒衣,你是否肯愿意接受我了?”
北寒衣盯着桶里晃起的涟漪不发一言,半晌道:“你把我抱出去,我觉得水冷了。”
司马君荣依言将北寒衣抱出浴桶,将宽巾裹在北寒衣身上,水渗透了宽巾,隔着衣料,司马君荣觉出一股潮湿。
将北寒衣抱到床上,拉过锦被盖上,抽了宽巾,又拿了一块巾帕,扶着北寒衣半靠在自己怀里,司马君荣开始体贴的给他擦发上的水滴。
北寒衣似乎很享受,闭着双眼,由着司马君荣折腾,皮肤上的水散发得快,就显得有些凉意,司马君荣伸手握住北寒衣的手在手心摩挲了一会儿才松开。
“君子有九思:视思明,听思聪,色思温,貌思恭,言思忠,事思敬,疑思问,忿思难,见得思义。”北寒衣缓缓念着,突然叹了口气,又不知因何事怔住不言语。
司马君荣心里虽觉得莫名其妙,却也不急,静静的擦干他发梢的水,只把人往怀里拥了拥,北寒衣舒出一口气,颇无奈道:“这些事,我无一样做到,反倒是,满心思的,只你一个人而已。”
北寒衣就是如此,明明喜欢,却也不会正面回应,一句情话千回百转,也是委婉到了极致。
但司马君荣听得明白,手臂骤然一紧,哽咽起来,额头抵住北寒衣的额角,轻轻厮磨:“这是我听到的,这个世界上,最动听的一句话。”司马君荣百感交集,一时之间,竟忍不住哭起来。
一直以来的心酸,一直被北寒衣拒之千里的颓然,数年来苦不堪言的单相思,日日夜夜为北寒衣牵肠挂肚的情丝,总算在今日有所回报。
司马君荣抱着北寒衣哭得像个孩子,呜呜咽咽一直叫北寒衣的名字。
窗外的檐铃声晃进殿里,细细碎碎,动听美妙。
司马君荣搂着北寒衣赖在床上,腻歪的不肯松开,一手一直抚在北寒衣腰侧,轻轻的揉着。
北寒衣阖着双眼,有一搭没一搭的与司马君荣闲聊:“凤澜国要派人来,却不知会派谁?”
司马君荣漫不经心的唔了一声:“差不多是李宜迟,凤澜国那几个王爷,残的残,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