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哭无泪,脸上的水也不敢抹,跪在地上几度啜泣。
“也对,若朕知道你坏了朕的好事,朕定然生生抽死你,再把你挫骨扬灰。”司马君荣想了想,丝毫不掩饰内心的想法,杨有福顿时惊得一个激灵。
司马君荣又想起什么事似的,略带生气的瞟了杨有福一眼:“今日早朝免了,还有,一会儿你去御医那里熬碗药端来。”
杨有福一头雾水:“什么药?”
“你个不成器的贱奴!”司马君荣恨铁不成钢的低骂:“你说什么药?朕发热时吃的什么药,就给丞相熬什么药!”
杨有福后知后觉的悟了,司马君荣重视北寒衣,哪肯让北寒衣受半点委屈,他不是不希望北寒衣来无恙殿,只是当时病得厉害,唯恐自己传染了北寒衣罢了,由此才发了顿脾气。
想通这一点,杨有福哭笑不得,这主上,心思竟细腻到如此地步,真真是让人佩服的五体投地。
杨有福刚打开一丝门缝,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又回身走到司马君荣跟前,正经道:“主上,昨日敬王府上来人禀告,敬王那日挨了二十脊棍,当夜便吐了好几口血,恐怕是伤了肺腑了。”
司马君荣冷笑道:“二十脊棍都顶不住,废物!”又缓了脸色吩咐:“算了,朕也懒得搭理他,挑捡些补品,着人送去敬王府以示慰问。”
杨有福应下了,退出了无恙殿。
司马君荣满心欢喜,仿佛是第一次见到北寒衣一样,仔仔细细的瞧着北寒衣,伸手描着他的眉眼,北寒衣眉清目冷,便是如此不省人事,脸上仍挂着淡淡的疏离。
纵然北寒衣冷漠清高,但在司马君荣眼里,仍是个难得温柔的绝世佳人。
周身包裹着一片温暖,身体却沉重得仿佛被巨石挤压,每一个处都隐隐发痛,眼皮似坠了千斤,想努力睁开,却如何也瞧不见一丝光亮,唯耳边响着阵阵细碎的水声。
北寒衣皱了皱眉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叹息。
司马君荣怔了怔,伸手摇了摇北寒衣的肩头:“寒衣,你醒醒。”
☆、第038章 守得云开见月明(八)
北寒衣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缓缓睁了眼,满目茫然,稍微一动,浑身挨着疼了一遍,怔怔反应了一会儿,发现自己赤/条/条的坐在浴桶里,桶边站着一只色/狼。
眼色渐渐回了清亮,昨晚的事也一一回笼,北寒衣脸上抹了胭脂似的腾起一片绯红,又想起司马君荣那暴力的手段,顿时上了火气。
司马君荣老老实实的站在一边,把北寒衣的神色收入眼底,一副任打任骂的小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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