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动。其中淮南国藩王治国有方,却欲分庭抗礼。先前关将军就是因为忠于先帝,带军精悍,而成为此二人的眼中钉。”
他望着关靖眼中仇愤的神色,劝道:“此次我们又让他二人计划毁于一旦,我虽被公孙季设计,贬为材官已无威胁,但你却擢为重臣。今后你们同处一朝,共事一君,一定要小心他们的陷阱。”
接着他又细细告诉关靖,朝中哪些人可以结交,哪些人要远离。关靖听得面色凝重,治焯举起最后一杯酒,笑道:“我尽力在军中升迁,若他们欲对你下杀手,立马遣快骑告诉我,我带王师回来屠城!”
关靖听到最后,不禁苦笑道:“我自会小心保命朝廷,倒是你,一介材官,带王师?先拼力不在五日之后人头落地罢!”
治焯点点头,举起耳杯与关靖对饮后,拿剑站起身,千言万语化为片刻凝视,最终轻笑道:“子都君,保重。”
关靖也笑了笑,道:“敬诺。”
治焯转身出门。
后半夜,长安雪愈发势大。
治焯披蓑戴笠,提剑扬鞭;马踏飞雪,一路蹄声如急令。关靖正坐三省室中,既无法卧下安睡,也一步未远送。
至此,关靖心中对刘彻只有敬没有恨,但如今得知关氏灭族之祸,始作俑者另有其人。仇人得意显贵,还曾频频设计,妄图置他死地,他自然不能善罢甘休。
要手刃世仇,从今以后,他与治焯有各自需要应对的事。
敬忠厚之士,远奸猾佞臣。顺帝颜保命,除奸凶为父为民。可说到底,这些乱麻般越理越纠结,雪球般越滚越大的麻烦,皆因他而起。治焯从未要求他回馈,只求他“保命”。
“保命?”
天色微亮,独坐一夜的关靖望着雪渐渐止住的长安城,眼中尽湿,笑道:“你未免也太小觑我了!”
平坐外响起石驹轻轻的脚步声,少年入室一拜,抬起头却只见关靖一人。
“主人已起身了啊……中丞大人去何处……”
“石驹,”关靖站起身,“替我更衣吧!你提的那个人,前一夜已自负千里……我要他刮目相看,今后换他倚重我。”
同一时刻,晨光熹微中,玄目已经累了,治焯只好牵着它徒步走在官道上。
他已出城逾百里,此刻身陷山林。落光树叶的枝杈间,簌簌落下白雪。回头望,早已不见长安直立云霄的高阙望楼,闾里炊烟;往前瞻,道上无往来人。一寸厚的积雪中,印着一人一马两串深深浅浅的足迹。
虽说路上三十里一传,十里一亭,可在亭与亭之间,此隆冬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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