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矣,我和庄司他们几个老一辈的人如今虽都已不在朝了,但有些话还是当讲则讲。想当初,我们和你爷爷刚来到这里的时候,消弥战乱,治病救穷,自以为救世主。谁知道二百多年前那引发祸乱的双日凌空,正是……”
听何九龄提及太祖,褚云重忙要站起身来,老者做了个手势止住了他,温言道:“在我这穷庐,不必行这些繁文缛节。你若看过你爷爷当年的日志,当可明白我话中之意。”
褚云重终究还是站了一站方才循礼坐下,点头道:“在我幼时父亲便带我入龙渊阁,爷爷的日志我都看过。”
何九龄叹道:“没有因,哪有果,我们原道这世人多男少女之症是天作孽,谁料却是人作孽……如今我们老啦,未尽之事,以及这个天下,终究还是要靠你们年轻人传承。但有句话,不得不教给你。文明自有它发展的轨迹,切忌妄自尊大目空一切,勿做蚍蜉撼树之举。”
说罢,又捋须笑道:“这话题沉重了,适才你我提及南海,的确,南海未来肯定是兵家必争之地,但今时今日,朝廷倒也还不必操之过急,可徐徐图之。”
“多谢九龄公谆谆教诲,南海之事,我心里自有计较。”褚云重安静听着,脸上不带出一丝情绪。都只道我这是政治野心,这很好,因我真正想要的,不愿有人知道。
“罢啦,我们继续斗牌!下次牌桌上不准谁再提朝中之事!”何九龄打个哈哈止住这个话题,又翻出第四张牌面,随即毫不疑迟的倒出自己钱匣中所有的银钱,大笑着推在薰笼上,“我同你不打嘴仗,你我且在牌桌上见高低。”
见老人赌起牌来这般勇猛,褚云重一时也笑了。遇到受伤的宗赫于他而言,本是心结,被何九龄那样起底,从小没受过重话的他自然心里不爽,但揭过之后,心情却也难得的轻松起来。
再捡起自己的牌瞧,只是一张火相的三星照,一张水相的四季财而已。而薰笼上,一字摆开的四张却分别是二张风相的五魁首与六六顺,一张水相的百花杀,一张土相的万两金。
褚云重猜何九龄手中或许是另二张百花杀和万两金,指不定还是风相的,这样,他便有牌面儿上最大的二对,还有同相兆头。所以,他才敢于全下了他的一百贯钱。
而自己手中,既无成对,更无连三,只是一个狗尾尖儿的一帆风顺兆头而已。
那么,自己到底要不要赌上这一注呢?
正沉吟着,屏风后头突然传来轻微的响动。褚云重扭头看了一眼,突然心中一动,便抿着唇微笑着将自己身边的银钱也全数压了上去,笑谓之:“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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