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走路,随口漫应:“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待会儿再说。”一路奔去,只见院子里,门窗紧闭,冷冷戚戚,浑没人气儿,一时呆了。
玉髓说:“东家出门没两三天,杜公子就一声不吭地不见了。我去城外他家里看过,也不见人。我是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齐逢润一脚踹开房门,挨间儿挨间儿的察看,哪里还有个人影子。呆楞楞地怔住,也不知道听没听到玉髓的话。玉髓双腿抖得没了气力,以为齐逢润马上就要对着自己爆发了,可齐逢润楞了半天之后突然往前院走去。宅子南面的正门边上一溜厢房,孙先生就是住在那里。
齐逢润从小就对孙先生敬爱有加,这时也还是勉强压着火气,说:“那个人走了。我听说我前脚出门他后脚就收拾东西走人,这个宅子再没人敢动他,是不是你做了什么手脚?”
孙先生做的事情,自有道理,这时被齐逢润指的鼻子质问,也还是不慌不忙,说:“那个人生得尴尬,不过到底还是个聪明人,什么时候该留,什么时候该走,他心里总是有数,何须我跑去多话?”
话虽如此,齐逢润却知道,孙先生手上拿了杜家的配方,这事必是他从中作梗无疑。他不与自己一条心,先斩后奏,自作主张,实在过分,然而并不是为了他自己的利益或者喜恶,所以齐逢润憋着一口气撒不出来。想着玉髓说杜雨时并没有回家,只能去金陵吴家去要人了。
他刚刚回来,没吃饭没休息,也没那个心思,吩咐玉髓随手捡起几件随身行李,起身又直奔金陵去了。
玉髓看到他满脸阴沉,却没顾上对自己发火,倒很意外,主子吩咐要走,赶紧就跟着上路了。齐逢润带着他落脚在一个朋友家中,独自去找吴明瞬理论。玉髓见他没叫自己跟着,也不敢多事,可是他一去大半天不回,就坐不住了,也寻了出去。
走到吴宅大门前,还未及上前询问,瞥眼就看见路边一动不动地躺着一人,流浪汉一般,那一身服色很眼熟。再细看,那人鼻青脸肿,一边一个黑眼圈肿着,好不狼狈,却不是齐逢润又是哪个。
第 120 章
齐逢润平日里生龙活虎的一个人,玉髓几时见过他这个样子?错愕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