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属下。”
“兄长虽早年里带兵马,也为夙朝立下战功,但毕竟非骁勇善战的郡王亲子,圣上酷爱文墨,自然,兄长随圣上,也更偏爱丹青诗词了,因此,你们这些文客的路,远比同一批的侍从要好,抬起头来给我看看罢。”
隔着一层纱帘如何看得见?宿昔心里腹诽了一句,不过话虽如此,当年皇帝把迟誉过继给迟郡王后,迟誉与皇室已再无关系,方才这瑞香郡主说:“圣上酷爱文墨,兄长随圣上,也更偏爱诗词”,这一句话可是犯了忌讳,毕竟出继后,已然圣上是君,迟誉是臣,迟誉是郡王独子,怎能说他和圣上有牵扯呢?
真真是个胆练的女子,想必能舍身救老郡王妃,心里自是有一番经纬,府中皆传她即将入宫为妃,也不知是真是假,若——
若是真的,那可真要好好谋定一番了。
“是。”
虽然心里如此想着,宿昔还是保持着行礼的姿势,郡主摆摆手,示意婢女把画具摆好,再把厅里的帘子拨开,用缎子松松束了,含笑对宿昔道:“圣上赏下来的人,自然是好的了,你且露一手,画一张像我看,若真是精通书画诗词,想必兄长也会喜欢了。”
除了纱帘后才完整看到瑞香郡主的姿容,虽然清秀,然并不十分出彩,更及不上管阙晴清丽风姿,却显得十分端庄有气度,宿昔不便多看,只匆匆瞄一眼就低下头,摆弄调制颜色,胭脂红,芙蓉粉,杏白,秾绿,再添上几笔松石绿,厅室里染着香,拉扯出一道曲烟,掩映得帘后那妙龄女子的容姿也朦朦胧胧看不真切了,直到两刻种之后落笔了,便有婢女复又拉上帘子,捧了宿昔的画进去给郡王看。
只见白绢上色泽秾艳,描着一位端庄稠丽的女子,如云发髻,眉眼端正而自有一番风情,手里执一卷诗词,更妙的是画布角落用寥寥几笔勾勒了一簇瑞香花,虽颜色不十分像,但胜在风骨,瑞香毕竟年纪尚轻,一见之下爱不释手。
宿昔虽以瑞香二字入画,然“瑞香”二字只是她的封号并非闺名,因此也没有冒犯一说,郡主吩咐了赏,又问:“宿先生如何想起以瑞香花入画,我虽以前也令人做过画,但皆拘泥纸笔之中,独宿先生,以明丽色勾出我容貌,这一簇瑞香却是用墨色勾出来的,真真是妙极了,人常道‘淡极始知花更艳’,焉知不是意喻此画?画中华服女子虽姿容端丽,但墨色瑞香倒更衬风骨了。”
“古语云瑞香花乃祥瑞之花,遂命名瑞香,郡主封号甚妙,满口津香,此画以明艳秾丽绘郡主天人之姿,以水墨瑞香喻郡主清傲风骨,宿昔斗胆说一句,人言画虎画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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