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画骨,这可是将郡主姿容风骨皆画出来了。”
他这番话说的实在好听,饶是瑞香也不由大悦,又再次吩咐赏,恰逢这时迟誉从外面走进来,瑞香便把手里的画卷打开给他看:“兄长看看,这是宿先生画给妹妹的,这边上的瑞香花可好?”
“确实喻意新颖。”迟誉看起来像是刚从外面回来,略略一点头,宿昔暗自思付着迟誉和义妹看起来也没有多亲近,又或者是妹妹已经长大,到了需要避嫌的时候?他立在花桌处,听迟誉轻描淡写夸奖了他几句,忽然话锋一转道:“宿昔,你既已为郡主画了像,不如也来与我画一幅如何?”
此言一出宿昔立刻恭敬应承下来,他虽然拿捏不准迟誉的用意,身体却更快一步做出回应,迟誉看了他一眼,淡淡道:“罢了,也不缺你一张画,和我来吧。”
他的举动让宿昔摸不着头脑,只好跟在后面朝迟誉的居所走去,迟誉住在后院,宿昔上次和迟誉下棋乃是在宴厅偏室,因此他是第一次踏入迟誉居院,迟誉的住所收拾异常整齐大气,布着字画墨宝,雕花凳榻,并无太多金玉之物,榻上的美人斛里摆了几枝新掐的碧色檀心梅,衬着纸墨丹青十分清雅宜人,令人见之忘忧,迟誉示意宿昔和他一起到榻边坐下,立刻有机灵的下人上了茶,迟誉喝过茶,才开口道:“我今日去朝上,遇到了几件事,这府里虽也有跟我几年的老人,但却都不甚伶俐,因此我召你来,想和你商讨几件事。”
这话说的诛心,迟誉立爵爷府多年,哪能没有心腹?想必只是随口推诿之词罢了,宿昔想到这次,也不点破,只道:“爵爷只管吩咐,宿昔一定尽力为爵爷排忧就是。”
“虽这几年,云霁一直割地求和,但圣上早有灭云霁之心,今日他令我练兵,为日后攻打云霁做准备,这事你依如何,本爵该如何做?”
宿昔心里默默想着,当今圣上是迟誉生父,但把迟誉过继后只给他子爵衔,并未让他继承养父迟郡王的郡王位,可见皇帝给这个早年立下战功的儿子还是颇多提防,这次虽然不知为什么重新起用了,说不定心里还有膈膜,这时候如果迟誉过于锋芒毕露,恐怕反而会折损自己,让皇帝提防,反而不妥。
只是,这些话为什么要对他说呢?宿昔是皇帝赐下来的人,迟誉素日里就对他们这批人疏远,想是怕里面混杂了皇帝的细作,今日的询问,是试探,还是其他的意思?难道迟誉想要起用自己,才有这一番话?迟誉寥寥十几个字,宿昔心里的沟壑已转了九曲十八个弯,方才谨慎的回道:
“宿昔虽寡闻,然生在边境,自小对行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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