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诏曰”,意指“承天意”的皇帝下达指令,更别提圣旨还分为圣谕圣制等等。
好了题外话就说这么多,接下来说别的,文里对丫鬟,譬如管阙晴,宿昔对她的称呼一直是管小姐,古代确实有称呼奴婢为小姐的,史书有记载,更别提管阙晴不是一般下人,是迟誉半个妹妹养大的大总管,所以应得这个体面。
至于瑞香郡主,前文已经说了,她几个月后就要入宫选秀成为夙皇的后妃,和陵苑郡主宿湄一样,她在府中曾和安乐侯的嫡子有过几面之缘,这个设定我只是想吐槽一下封建社会,有心仪的对象却还是要给老头子做妾,和心上人分离,就像宿昔说的“侯门一入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瑞香不是重要角色。
不得不说文里男女大防方面我还是写的比较严谨的,只是阿毓的章节里,毕竟阿毓已经是迟誉的通房,为了剧情需要,只能让宿昔不那么避嫌和她走的近一点,其实文客如果真的频频出入主子妾室房里,那是私通妥妥的,这个BUG亲们就原谅我吧。
文里的猿骨笛是我在其他小时里看到的,糜竹扇是我自己的原创,一诗一词也是我的原创,有不通的地方,就请亲们多多包涵吧。
暂时就想到这么多,那就这样,谢谢。
☆、迟爵爷吓煞人香
第十二章
一连几日,夙城疫症骇得人闻之色变,一国之都,天子脚下,哪里出过这样骇人的事,城郊惨死的尸首叠成小山样高,要日日遣人去烧,以防瘟疫扩散,虽然夙都中心靠近皇宫的地带还安然无恙,整个夙都却已人人自危,虽然御医也查了藏书上记载的治疗瘟疫的方子,但总是不奏效,也是束手无策,迟誉每每从早朝回来,宿昔远远瞧着,脸色都十分不好看,不免心里也觉得焦虑难安。
他是陵苑出身,陵苑自古多邪术,各个家族里不传之秘比比皆是,因此,陵苑人反倒不惧怕疫病汹涌,宿昔在陵苑也少见这样状况,如今身在其中,如何能不忧虑,这疫症是从唐蒲城与夙都交合处传来的,想必唐蒲城的情况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但哪里有这么巧的事?平白烧了具尸身,瘟疫就这般来势汹汹,安知不是有人在背后点火攒托呢,,他自己默默思忖,把玩着手心里两枚猫眼石,室里供着沉水香,极清稳安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