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身有蛊血,毒病不侵,即使入了疫区也无碍,如此看来,这疫区只有属下去得。”
“你原不是夙朝人,何必为夙朝事事鞠躬尽瘁。”迟誉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目光落到宿昔绷带层层缠绕的手腕上,心里五味杂陈。
“宿昔虽不是夙朝人士,爵爷却是夙朝子爵,宿昔身为爵爷属下,迟府之人,焉能不为爵爷鞠躬尽瘁。”宿昔道:“圣上已知爵爷未身染疫症,若没有蛊血救治疫区,圣上难免对爵爷怀有戒心,宿昔与爵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哪里能置身事外。”
他说话总是这般滴水不露,不止一次让迟誉觉得心累,但既然话已说到这个份上也难以转圜,迟誉只好叹口气,收回看着他伤口的目光:“我并非不知晓你的心意,我又何尝不看重你?你既然心系夙都子民安危,我与你一同去就是。”
疫区的大多数居民,因为得到圣上御赐的药物,身上的疫症基本都已经痊愈,迁去了安全的地方静养,然而还有蜗居在疫区最深处的病民,因为没有人敢带着药物前去救治他们的关系,直到现在还是得不到救助,只能苟延残喘的生活在偌大而死寂的疫区内。
得不到药物和治疗,也没有新鲜的食物与水源提供进来,完全看不到存活下去的希望,只能艰难的活着,但即使如此,圣上没有下达焚城销毁疫症的命令,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
被隔离出的疫区死气沉沉,没有半点鲜活的人气,死去的尸首堆积起来,因为担心感染疫症,也没有人敢拿去烧毁,宿昔从马车一角看过去,脸上半点情绪不露,他和夙皇派来的官员一辆马车,迟誉则是一人一辆车,李大人看着他的脸色,犹豫道:“宿先生可有把握,果真能亲自进去疫区分发药物?”
“交给我便是。”宿昔并不多言,带着用蛊血煎出来的药材便从拉开一角的疫区进去了,疫区里尽是些病重奄奄一息的人,哪还有力气往外面跑,迟誉从马车出来,目光难测的盯住里面,眼见着宿昔的身影进了疫区深处消失了,才缓缓收回目光。
疫区内疫症严重,普通人进来,定会身染疫症从而毙命,因此自然是人人避之不及的可怖去处,宿昔进了疫区,一个人带着药向里走去,那药是药材和着蛊血煎的,现下还稍稍温热,捧在怀里像搂了个暖炉,放眼望去几乎皆是死尸与奄奄一息的重病者,他一路走着,见了还有一口气在的,便立刻上去灌药,约莫着走了有小半个时辰,药喂得差不多,却还有越来越多的人凑过来,谁想得到疫区还会有这么多幸存者?宿昔喂尽最后一滴药,眼见病民还无减少之势,揉揉晕眩的额角,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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