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发凉,他套了件厚实袍子,拎着食盒慢慢沿着小路走,迟珹还是依往常习惯在院子里画画,见面连忙把他迎进去。
“刚开的绿菊,催着摘下来做了点心,我想着你爱吃花糕,也算给你尝个新鲜,厨房刚做出来的,热腾腾的最好吃,快坐下。”宿昔催他坐到自己身边,把食盒打开。
宿昔对他好,这迟珹是知道的,时时探望,处处都细心妥帖,竟比亲生父亲的迟誉都比下去几分,他心里虽刚开始因宿昔是父亲宠侍有几分小心,相处下来也抛了那些谨慎心思,两个人倒是愈发亲厚起来了,话不多说净了手,便拿起一块菊花酥来。
“我听说这菊花酥要新鲜的菊花苞摘下来,配上蜜柑和佛手才入味,清新不甜腻,只府里短缺,一时寻不到这两样东西,你先尝尝鲜,明儿再细细做出来。”
宿昔说的诱人,自己却一块不动,只把下颚搁在手臂上盯着他吃。
“先生也请。”迟珹把食盒向他那里推了一下。
“菊花性寒,我身上本就湿气重,虚寒得厉害,近日又阴冷,郎中说吃不得这个。”宿昔闻言皱一皱眉,颇为惋惜:“菊花酥就是要最嫩的花苞才好吃,我看我今年是没这个口福了。”
“花落花开总有二度,先生明年再吃就是了,并不可惜。”
“你嘴里塞得那么满,哪里知道我的眼馋。”宿昔夹一夹他鼻子,看着他把菊花酥咽下去,笑着才要起身,就见迟珹脸色有点难看,抚着胸口,倒了盏茶给他喝了:“脸色怎么这样不好?”
“这菊花酥味道倒有些奇怪。”迟珹不好拂他的好意,连忙摇头,宿昔凑过去掂起一枚,只看色泽香气俱是上佳,心里也疑惑,刚要入口,只闻得一声巨响近在咫尺,却是迟珹摔了食盒,打翻小凳往地下倒去——
宿昔面上失色,弃了点心俯身去扶他,见他面如金纸,额头鬓角俱是冷汗,只揪着胸前衣襟,当机立断把他打横抱起放到床榻上,摔开门唤来两个服侍的人,摸出一块整锭的银子,吩咐赶紧去请大夫。
“可是方才菊花酥吃得不好?”
宿昔回到榻边,就见迟珹面上已经发青了,双唇俱是紫色,十分骇人,像是中毒的征兆,他常年领兵在外,跌打损伤、中毒受损只余的阴毒之症再精通不过,忙闻迟珹口里的气味,又给他把脉。
试脉象确实是中毒所致,他又把散在地上的菊花酥掰开,低下头仔细闻了,面上一滞。
当年董氏害死迟珹的生母阿毓,便是替换了送与她的杏仁,这杏仁分为两种,一味甜杏仁一味苦杏仁,甜杏仁味美,是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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