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忙跟在他后面。
“爵爷?”
听他出声,迟誉才放缓脚步,示意他坐到自己对面:“今日这火来得蹊跷,我心里多有不安。”
“草藤球和火油都是重兵把守,预备着明日与云霁一战上用,怎么会忽然起火。”宿昔也道:“听将士们说是先把火油浇在草藤球上才点火的,做到这一步,定非意外而属人为,且是营地里的人所为。”
“正是这个道理。”迟誉沉声,“我竟不知手下出了这样离心背德的人,知道这火油是明日一战要用的,竟一把大火烧了个干净,险而威胁到将士性命,如此一来,非但明日战场上没有御敌之策,也甚忧心这营地里的暗鬼啊。”
“爵爷就这么认定是云霁内鬼所为?”宿昔嘴上发问,心里却不以为然,火油确实是重兵把守,但陵苑多邪术,他幼时在外从师,曾得师傅传授摄魂术,把这门技艺练到炉火纯青,便能摄人心智,使其言听计从,也怪那看守火油与草藤球的将士心智不定,这么简单就被他捡了空子——
营地里的草藤球和火油被人点燃了,必是有云霁内鬼,明日要用的杀招没有了,迟誉定要另寻良策,他便在这时献上计谋,岂非再顺理成章不过?
“若果真如此,宿昔倒有一计。”
“你说。”见宿昔自荐,迟誉微微偏过头,听他说话。
“宿昔是陵苑出身,陵苑邻近苗疆,自古便多邪术,如果爵爷信任宿昔,我可做招魂云,明日战场上诛灭云霁大军。”
他心想事成,自然无一不满意,起身至迟誉面前拜倒,第二次说了那句言之凿凿的话:
“请爵爷信任宿昔。“
第二日要用到的草藤球和火油昨晚烧了个干净,将军又未曾宣他们商量新战术,晨起手下的几个将领都有点惴惴不安,却见将军身边的宿先生跟他一同从帐子里出来,一身银铠,打扮得与士兵别无二致,不由都愣了,十分疑惑不解。
“今日沙场,烦请诸位多多指点。”宿昔一拜到底,迟誉也不多言,只道:“今日宿昔与吾等一同上战场,别再磨蹭,立刻出发吧。”
既然主将这样说了,既然心里疑云重重,那几个将士也不再多言,传言这宿昔宿先生出身陵苑,身怀异术,说不准真的有什么好法子一展身手?左右也没更好的法子了,且试上一试罢。
云霁的副将死了一个,且正是折损在“迟誉的男妾”手上,消息传回去云霁整个军营都十分震怒,宿昔跟着夙朝大军缓缓前行,远远看见云霁随风飘扬的战旗,不由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
此前国君浦粟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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