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不多,只几家酒楼,我挨家楼上楼下的找,你果然在这里。”
“找到了,又怎么样?”宿涟侧过脸,用扇子隔开他的视线,他这样子真是好看极了,恍若浊世佳公子,动作间清逸出尘,果真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迟誉恍惚了一下,道:“我有事与你说。”
“何事”宿涟矜高道。
“虎符,真是你拿的?”
不过七个字,却让宿涟如遭雷霆,僵在原地。
“陵苑国君与我说了,你潜伏在我身边,拿走了虎符。”迟誉长出一口气,似是没有力气质问他,“我只问你一句,是不是真的?”
“是……又如何?”宿涟笑吟吟,“不是又如何。”
自从回了陵苑他便少有这样笑的时候,那一瞬间的笑意仿佛尚在夙朝,迟誉透过他看到了宿昔,语气不自觉放柔了,看着他手里的雕花白檀扇:“我记得你有一把最喜爱的糜竹扇,从不离身,如今怎么不在了。”
“丢了。”宿涟干脆利落,“说到底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局中人自己都深陷其中,不得自拔,谁又把谁当了真呢。”
他拍着白檀扇,扇尾碧绿的玉坠子虽动作摇摆不定,轻声嘲道:“喜欢那把扇子的是宿昔,不是本王。”
“本王——是陵苑将军宿涟。”
“宿昔怎么不是你?”迟誉不明白他的意思:“你们是同一个人——”
“宿昔不是我!”宿涟猛地打断他:“为了讨你欢心,引你上钩,才不得已做出一个宿昔,一举一动全部按照你的喜好来,否则董氏几次三番出言讥讽我要你纳我为妾,三天两头中毒受伤,一年到头冷得要死,若不是为了虎符,本王哪里愿意惹这个麻烦?!”
“你真是……为了虎符?”迟誉轻声问。
“不。”宿涟居高临下的盯着他,目光矜高而轻蔑:“我本以为你会登基为帝才接近你,谁知道你是个不中用的,遗诏摆在眼前了,竟还能改动让夙慕登基,你知道那时候我多想一刀子捅死你?后来你做了将军,手握兵权,我便想从你手里拿了虎符也好,起码不白受这两年的罪,如何,我这么说你可清楚了?”
“好,好,好。”迟誉一开始几乎不敢听他说话,让他把两年来那些甜美而温馨的回忆撕开,露出底下鲜血淋漓,惨不忍睹的真相,他深吸一口气,露出惨淡的笑容:“你承认了?你当初接近我,是别有目的?”
“当然,我接近你本就是为了建立功勋,到时功成身退,到边境置几件宅子,纳几门姬妾,养几个儿女,风风光光安安稳稳做我的镇关将军,那才是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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