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裤子,由四个将士用军棍狠狠的打,那军棍都是把放在火油里浸软了的藤条掏空再灌上铁铅,不仅疼还火辣辣的,打到后面整个腰部以下都皮开肉绽,红通通惨不忍睹
宿昔不让塞棉花,就任他在营里哭天抢地的嚎叫,到底浦粟不忍心,偷偷拉宿昔的袖子劝他略小惩大诫就够了,别闹出人命,宿昔根本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今日二十万大军悄无声息到眼前了,是他在才侥幸全身而退的,这次姑息了,如果他下次还贻误怎么办,如果那时宿昔恰好不在呢?饶了他一个人的命,浦粟要把陵苑百姓和几辈子的基业全拱手让出去?真是人越大了越糊涂。
几十军棍打下去几乎当场就去了半条命,宿昔命人把他拖回帐子里休息,自己却早已睡不着了,只负手在帐篷里来回渡步。
作者有话要说:
☆、立千仞无欲则刚(下)
那日之后陆陆续续来了不少兵马,加起来也有五十多万了,宿昔手上有了兵,心里才有了底气,这期间也又与夙朝打了几场,招魂云在手,自然不在话下,他本不欲用这样阴毒之物,只是陵苑兵力较之夙朝不算强盛,身为主将,有责任在不折损自己麾下将士的前提下尽可能削弱敌方战斗力。
三天一小仗五天一大仗,眼看着迟誉脖子上的伤好了,也把霜迟扔还给了他,宿昔还是挺满意的,只是迟誉看他的时候眼神总有点诡谲,让他觉得不怎么舒服。
又半个月后,纭娉来了。
祖王后接宿渫进王宫照抚,她得了空便来营里帮忙,宿渫是祖王后亲外甥,交给她宿昔自然放心,纭娉又是在营地里待惯了的,营里将士大都认识她,多少年一起打仗的交情,只她如今是将军妾室了,行事间拘束许多,见面也不过点头示意,纭娉还与宿昔提过多次。
还有一件事,就是夙朝透过迟誉,慢慢向宿昔透露出想要和解的讯息。
对此宿昔的第一反应就是冷笑。
不怪他刻薄,当初浦粟执意要去向夙皇和解定契,晚宴上夙慕就夹枪带棒句句话里有话,后来更是公然挟持他陵苑国君,派人一路追杀,为了这个陵苑与才夙朝宣战,怎能夙朝说和解就和解,那你软禁我国君谋害我国君的事就都不计较了?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夙朝想和解,不过是怕了他的招魂云,才让迟誉一次次说给他听,这告诉他与告诉国君是极微妙的差距,夙朝还是对陵苑有不轨之心,不过是惧了他,说不准还有要招募他之意,毕竟,他也在夙朝待过两年——
那天宿昔率兵与迟誉一打就是五个时辰,回来的时候天色都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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