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辞帝位,不过是因为夙慕比我更适合做这个皇帝!——先帝驾崩时,葬仪上我曾与你说过,愿彼此同心同德,永无相欺,我信你就像信我自己,你扪心自问,不是我怎么对你,是你——怎么对我!”“你以为挡剑是你错了?”宿昔一挥手臂,把匕首架到面前:“我不妨告诉你,拉我挡剑,是你与我相识以来做过最正确的事,若不是你留我到现在,当日就让我命丧剑锋下,今日就不会这么失魂落魄,左右我是这么个冷情冷意的人,你一开始就不必对我费那么多心思!”他说着腾空而起,沉重盔甲在他身上如轻盈的柳絮随身体起伏动作,手里刀锋伶俐,朝着迟誉笔直而去,迟誉堪堪避开那溢满杀气的刀锋:“我何尝不知你是怎样的人,你负了我,我必让你拿命来偿!”
宿昔不再说话,与他死缠到一起,两军也鏖战在一处,沙场上血雾遮天,他眼里没有别人,只有一个迟誉,迟誉眼里焉不是只有他,两人都是举世罕见的武学高手,挥手行动间带出凌厉的气势,迟誉虽对武学多有研究,到底抵不过宿昔血泊里练出来的嗜血习气,渐渐落了下风。
宿昔是真心想在这里杀了迟誉。
他握紧霜迟,匕首上五指拢起,青筋爆出,刀锋带着凌厉的杀气与气魄刺破空气,向迟誉迎面而来,身影变幻如风,这便是诡谲难测的陵苑邪术,但迟誉发现他手腕处真气凝滞,使不上力气,在府里的时候也是这样,终年里双手都是冷的。
“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陵苑是我母国,我必不会看着它覆灭于此,你再不举兵后退,我就真的刀下不留人了——”刀锋斜斜划过面颊,顷刻间露出一道鲜明的血痕,被鲜血的腥气所刺激,迟誉冷笑一声,手下掌风更凌厉几分:“当日你多次在我面前表现得手无缚鸡之力,结果你就是陵苑赫赫有名的将军!宿涟,时至今日,我怎会再信你,你不过是要哄骗我退兵,再设计将夙兵一网打尽,悉数诛杀!”
“你不信宿涟,就当是——再信最后一次罢。”宿昔长叹一口气,迟誉哪里会被他动摇,动作片刻不停,向宿昔心口袭去,那剑锋雪亮,在日光下折射出泠泠血光,宿昔反身要折回,不料手腕被一支羽箭刺过,箭头射入腕筋,那巨痛非同小可,他浑身一个战栗,几欲跌下马去,与此同时迟誉手里长剑半分不偏移,笔直刺入他的心口!——
那剑锋刺入胸口,仿佛全身的血都冷了,宿昔没想到迟誉会对他下死手,连谁刺伤他的手腕也来不及追究,伸手抵住剑身,制止剑锋继续深入,他用的力气那样大,掌心的血沿着银亮的剑锋流淌下去,染红了马的鬃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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