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辜负你的弟妹,辜负我。”
不是没有陵苑就活不下去?
这样的话太好笑了。
即使宿昔烧得昏昏沉沉,神志不清里听到这句话都觉得滑天下之大稽,从地牢出来时病情已然危急十分了,体虚加上高热,迫不得已用人参吊着命,他伏在榻上咯咯笑着,伸手一抹满嘴的血。
宿昔从很早之前就知道,不是他离不开陵苑,是陵苑离不开他。
他的母亲韫俪公主是陵苑祖国君嫡女,经纬谋术不输男儿,虽然当时有名正言顺的太子皇兄在上,但她若真要即位为国君,也不是全然没有胜算。
可惜她没有那个命,赐婚于镇边将军宿笃的独子,这人虽顶着金尊玉贵的将军嫡子身份出生,却是个极无用不长进的,此举只在安抚宿笃,许嫁了这么一个糊涂人,韫俪公主多少委屈心酸,哪里找人去说呢。
她与驸马婚后不久,驸马就敢公然拂她的面子,堂而皇之让夙朝出身的妾室入郡王府,更是在公主之前有了儿子,也就是驸马的庶长子宿涣,宿涟异母的长兄。
长子非嫡子,简直是狠狠扇了一耳光在公主脸上,让她丢尽了面子,更何况宿涣与他的生母还都不令人省心,几度弄得郡王府乌烟瘴气。
宿渫与宿湄对这个异母大哥的印象早已深了,宿渫宿涟却记得清清楚楚,这个名义上的兄长,在他刚刚出生就敢忙不迭叫下人进来把他抱出去活活溺死,简直有恃无恐到肆无忌惮的地步,连他的母亲,驸马妾室都敢指着府里牌匾对公主高喊:“此乃郡王府非公主府,请郡王妃收敛”。
当时驸马偏宠那妾与宿涣,公主恐宿涟养在府里有不测,将他送往师傅处养大,这一养就是十年,别说要弄死他的兄长了,就是嫡亲的弟弟宿渫出生,也根本不知晓,勿提回去看上一眼。
宿涟所能记得的,就是他堂兄浦粟与大王子间的两党之争。
他的堂兄浦粟是国君与元王后嫡出,生下来就是陵苑太子,身份尊贵,血统纯正,即位名正言顺,然而当时浦粟父王,也就是宿涟叔公病重,大王子与太子争夺王位,宿涣便是大王子手下大将,于千军万马之中,被他一箭刺穿了头颅。
宿涟惨死,大王子战败,得到长子惨死的消息后,宿涟的父亲悲愤交加,不久也病死了,随后先国君驾崩,太子浦粟即位。
对他的生父,宿涟半点情义也无,得知他为长子逝去病死,只管驻扎在外,竟不曾回皇都哭丧一声。
他更敬重他的生母,韫俪公主。
虽然同样自小不养在膝前,但到底母子天性,总是更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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