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粥,似有不满,迟誉拍拍他:“你只说松子粥寡淡,可小几上就是小菜,都是清爽落胃的菜色,吩咐厨房新鲜给你做出来的。”
“小菜开胃,对着这粥自然更咽不下去了。”宿昔沿着榻上小几,一样样指过去,一道马兰头豆腐丁,一道清炒芦笋尖,一道冬葵珍,都是开胃的清淡菜色,拌了几滴香油,格外诱人食欲,他把碗往几子边一放,摇头道:“还是换别的上来罢。”
“埋怨完了粥,又来埋怨小菜。”迟誉一指几边青瓷小碟:“可见你是成心挑不是,那里有一碟子青梅,你沾着玫瑰酱喝粥罢,也有滋味些。”
“成日里血燕白燕,清汤清粥,嘴里也吃得没味道。”
这些日子精心滋补调理,精神气色都慢慢好了起来,更不消说迟誉每每为他在腕上推了真气进去,逼入五内,真气带动运转过一个小周天,身上寒气被逼出来,手脚都能感到暖意了,脸色也格外好起来,不急着走,只每日待在房间里调养生息。
二十多年来都少有这样的闲适,宿昔小半辈子拼得太过,为陵苑为浦粟没有空闲下来的时候,把自己驱赶得像弦上的箭,一刻不停,一刻不倦怠,如今这样偷得浮生半日闲,倚在美人靠上打发日光,松松垮垮套一件外衫,捧一卷闲书,那样轻松闲适,仿佛要把十多年没有偷过的懒,辜负过的时间悉数弥补回来。
迟誉来探他时,他就伏在榻上翻书,青袍松垮的沿着榻边垂下来,发也不束,一头黑发已经蓄得那样长了,散在青袍上,映着那青色与日光仿若流动的涟波一般,乍一看是个非常慵懒,非常闲适的姿态。
他本就生得好,虽没有云熙弦那样天人之姿,也比不得同胞弟弟姣美,仍隽秀十分,那通身气势就硬生生把其余人比下去了,蜷伏在榻上的样子甚至有点娇憨,慵懒倦怠的勾着人走近了去看,去摸他的头发,只看这娇憨隽丽的样子,哪里像边关沙场一夫当关杀人如麻的将军宿涟呢。
迟誉不忍打破这样好的宁静,在他身侧的榻边小心翼翼坐了半边身子,也不知道宿昔会否介意,心里亦忐忑,宿昔抬头随意瞅了他一眼,忽而揪着他手里一个小包裹,问道:“是哪里来的好东西?”
那包裹裁的布是大红,十分明丽,往日也不见迟誉用这样艳的颜色,故而他有此一问。
迟誉解开包裹,却是两个小巧的红漆箱装在里面,这红漆箱做的十分细巧,红木质地,镏金包边,箱面雕满并蒂莲花,十分喜庆的样子,宿昔眼看着,不自觉啊了一声。
“哪家好事将近?必是爵爷近身的人了。
这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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