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昔摸摸鼻子,似要发笑,却转而挥了挥手:“你不必让我看,通通退回去罢,宿某虽说不中用,也断没有成亲要夫人出钱出力的道理。”
说着吩咐手下人:“把我这些年压箱底的都拿出来,铺子里府里有什么也只管拿来,去总管那里取了库房钥匙,只管挑你看得上眼的给我,我再仔细看一回,这聘礼,断不能马虎。”
王爷要求先生做锦王妃,才托他们眼巴巴送了这么多聘礼聘金来,可惜先生看不上眼,要做王爷的夫君,小厮也摸摸鼻子,却不敢作声,只盯着自己的足尖,宿昔说的得意了,才接着道:“等聘礼聘金出来了你亲自带人送到王府去,十二月二十八是个极好的日子,他收了我的礼,那日我就去迎他。”
宿昔所说的“迎”便是成婚拜堂了,不过只是嘴上玩笑一回,那日子是他随口胡诌,迟誉还要看黄历,去庙里亲自求签,才能把这日子千般仔细的定了。
宿昔搬入王府那日是十二月初八。
迟誉定下成亲的日子在一月里,让他先搬过去熟悉熟悉,这王府好歹是宿昔住了一年多的地方,再没有不熟悉的,他何尝不知道这是迟誉暗地里的心思,却也不戳穿他,收拾了行礼包裹,自己驾马悠悠闲闲的过去了,百姓围着马要喜糖吃,推诿不得,拆了备给迟珹的一大包桂花蜜饯糖。
男子间生情常见,但也大多只是各自娶妻成家或做个外室,少有这样正儿八经成亲,更何况是圣上下旨赐婚,只是宿昔曾于百姓有救命之恩,迟誉又得爱戴,因此城里倒几乎没有反对的声浪,百姓庆贺欢呼了一路,他实在逃脱不得,连连求饶道等一月成亲了,拖上十个八个大袋子出来撒钱分糖。
迟珹在府门前等他。
亲王府这样天潢贵胄的府宅,平日里只开中门与侧门,那正门是虚掩的,只主子与皇帝圣旨这样要紧的来了,才开正门恭迎入府,宿昔看迟珹站的是正门,一时间便有些讪讪,不好意思起来,摸摸鼻子跳下马。
“这…怕是不太好吧?”他看看正门,又看看迟珹。
迟珹这些日子来长高了不少,出落得越发俊俏了,倒褪落几分稚气,宿昔忍不住揉他的头发,迟珹把他的手拿下来,就听迟誉在门后道:“你是这府里主人,如何走不得正门?”
宿昔左顾右盼。
“你的糖。”他把手里被人抢的七零八落的桂花糖递给迟珹,迟珹接了,又道:“先生总把我当小孩子。”
宿昔指指自己,面露疑惑。
迟珹点头,“从前去酒楼先生也给我糖,现在还给我糖,我早已不爱这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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