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长,几个高大汉子迎面走过来,似有意要为难她们,左右都占着道不让她们过去。吴霜看几人神色不善就要拉着阿红退上大路,那群人不仅紧跟不放,还语气轻佻地攀起话来,起初只是问她们芳名几何家住何处之类,后来越发放肆,有些动手动脚起来。偏是如跗骨之锥,甩脱不去。
“后来呢?”
“后来……后来……霜姐叫我先跑回来搬救兵,她……呜呜……都是我不好……”
他们找到吴霜的时候,她发上蝴蝶兰的银钗正正的插在喉间,一丝鲜红的血迹映得修长的脖颈白皙如明玉,凄绝而又明艳至极。明亮的月光照着那张曾经温婉秀丽的脸,眼角一道泪痕斑驳。一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像是要穿透人的一层皮囊看进魂魄里去,像是要痴痴地看破苍穹问苍天,为何要欢情薄,为何有离人泪?
靳徽在江都的最后一个生辰终是以吴霜的死草草作结。婉丽的女子宁死也不愿受人侮辱,刚烈果决的结束了自己尚如夏花的年华。她的死如同是一首短短的小令,读之却似萧萧秋风吹落繁花,忍不住要让人掩面而泣。
头七过了之后,吴霜就下葬了。那天下着小雨,外面依旧湿冷湿冷的,阿红阿喻在葬礼完毕之后就请辞了。雨中显得更加萧条的江都城里,几人撑着伞,一直将他们送到城外。
眼看着离北秦进攻江都的日子已经屈指可数,江都的人口只剩下三四成,街面上更是十室九空。茶楼里死了人,生意更不用提。没多久茶楼里的人也挨个请辞,靳徽一一准了,还给每人支了二十两。要知道,留到这时的,谁不是对靳家死心塌地的?那情分又怎能是区区二十两可以衡量得过来的?
空荡荡的衡一琴茶,除了靳徽,只有一个人没有走。
“阿徽,今天开门吗?”仲五张了张口,还是下决心问了出来。
“不必了。”靳徽有点倦倦的摇了摇头。
作者有话要说:我承认……这个主角的设定闷了点……导致写得也闷了点……以后一定改正……
☆、第十章
这天的天气竟是一改多日的阴霾,冬末的暖阳照得衡一琴茶的牌匾熠熠生辉。茶楼空旷的大堂里,只有整齐干净的桌椅似乎还能让人隐约记起昔日宾客满堂的热闹景致来,因为少了人气,哪怕火盆烧的再暖,都让人觉得寒意直能渗进骨血里面。
草草吃过午饭,两人在大堂的阳光里坐着,沉默的空气流淌着,却让仲五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隔着桌子坐在旁边的青年比往日更加沉默,低着眉眼,无甚表情,只偶尔会咳嗽几声。近日发生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