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给剥了皮一样。
顾慎之只是吃力的眨了眨眼,努力想维持着那抹“永恒的微笑”,无奈已是没了力气,只能用力抬了抬眼皮,嘴角扯出一丝笑意来,虚弱道:“又……被你猜中了,我的确……是……装的。”
站在一边的叶千骄只是淡淡扫了两人一眼,拿起汗巾擦了擦自己的手,开口道:“千姿,把案上的器具拿来,我要帮他开腿刮骨。”
杨岄的嘴唇抽了又抽,没抽出半句话来,恰巧这小动作被清波给瞄到了,鼓着勇气打趣道:“叶公子,我们家小王爷嘴角抽筋了,等你治完了我家公子,倒是也给他用银针灸灸。”
“你……”杨岄一个瞪眼,眉毛倒竖,直把清波吓的倒退了好几步,缩着头不敢再看他。
“清波……别……别胡闹。”顾慎之疼痛难耐,脸色越发苍白了起来,气若游丝道:“把汗巾递给我,若是实在痛极了,我就死死咬住。”
清波吸了吸鼻子,跪在顾慎之的榻前,眼睛一红,握住他的手说道:“公子,我握着你的手,要是你痛了就咬我,没关系的,没关系的。”
一旁的叶千姿更是偷偷抹泪,手绢在纤手中绞成麻花状,还是忍不住跪了下来,握住顾慎之另一只手,含情脉脉的看着他,低低道:“慎之兄,千姿也握着你的手,你一定能挺过去的。”
叶千骄还没动刀子,两位已经哭成了泪人,不禁摇头轻叹,开口说道:“你们两个都靠边吧,我会让门外的家丁进来压着他,就凭你们两个,一个蚂蚱臂,一个螳螂腿的,怎么能按得住他呢,刮骨可不是一般所能忍的。”
“这有何不能忍的,古书上还说,华佗给关云长刮骨治伤的时候,人家关云长还在和别人下棋呢,何况我们慎之公子,那可是有名的硬骨头。”杨岄在一边听这,就觉得这些人小题大做的紧,治个腿用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