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打发了不少时光。
时岱山当然是没有空闲的,难为他堂堂一国的王子,干起下人的事情,却是比清波还仔细几分,刚入秋的时候,他在山里面逛了一天,回来的时候背着几只山鸡还有两只獐子,山鸡自然是烤着,炖着,腌着吃了,难为那獐子,他居然把皮给颇了下来,给顾慎之缝了一件夹袄。
谷中的气候自然是比外面冷了许多,他们刚来时正值金秋,并没带多少衣服,也不知道这一住就是这么长时间,那苏媚只是说,顾慎之体弱,如今又有了身子,怕是经不起舟车劳顿,少说也要养到胎儿三个月,等一切稳定了才好。
时岱山自然是听着,不敢有一丝怠慢,只是他心里也着急,这山里有没几个人参燕窝,也没几两冬虫夏草,看着顾慎之那孱弱的身子一天天的熬着,心里更是着急,只能每天出去一两个时辰,猎一些野味回来,给他炖个汤什么的,可这顾慎之偏身神仙一样的人儿,任是什么东西,多只吃那么几口就罢了,这两个月下来,药倒是喝了有一缸了,饭却没见他吃几口。又是怀着身子,原本就苍白的脸色变的蜡黄了起来,总觉得是动一下,便要碎了。
这一日,时岱山又去山里面狩猎,遇到了同住在山里以狩猎为生的猎户,山里人家,到了冬天也不好出门,大雪把路都埋了起来,门都出不去,也只能靠着这些日子,多存一点东西,好把冬天给过去了。
时岱山是外族人,从小在草原上驰骋惯了,因为宛平王喜欢狩猎,为了讨父亲的欢心,倒是练就了一身好箭法,只不过在宛平的时候,却也不敢透露,如今在这深山老林里面,反而觉得自己多年的苦练,终于有了用武之地,半天下来竟然猎了两只野兔,三只野鸡,又同那猎户一起制服了一条蟒蛇,足有碗口那么粗。两人一同在林子里生了一堆火,猎户本事豪迈人,递上了烈酒开口道:“兄弟,看你不是山里人,怎么也会到这里来打猎?”
时岱山心想,山里猎户虽然都是淳朴乡民,并没什么好隐瞒,但终究是萍水相逢,于是随口道:“在下是外地人,如今正是在回乡的路上,没想到盘缠被盗,内人又有了身孕,心中一时着急便病倒了,正好有好心人收留几天,也不能白吃白喝,所以凭着本事来打点猎物,也算是一片心意了。”
“原来弟媳也有了啊?”那猎户一听有了身孕顿时就来劲了,看着自己比时岱山略年长了几岁,便充起的大哥;“我老婆也有了,过年就快生了,所以趁现在还生子还灵活,便叫我到山里多走几趟,存些东西好过年,顺便也能去外面卖几个银子,给小娃添些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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