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那人已经是红光满面,喜不自禁了。
时岱山悠悠叹了一口气,心里忽然想到:要是顾慎之腹中的孩子真的是自己的,那该有多好啊,自己肯定是比这身边的人还要高兴几百倍,不对,是几千倍,几万倍。
分了猎物,时岱山把两只兔子皮都拨了下来送给了猎户,好歹可以给小娃做个鞋袜什么的,那猎户也不推脱,拿了兔子皮,却非要把那蛇胆让时岱山带走,时岱山心想,这东西我虽没什么用,但是苏前辈肯定喜欢的紧,不如送给她,顺便问问,何时好带着顾慎之离开。
回到小屋的时候已经日落西山,缓缓推门进去,顾慎之已经靠着墙睡着了,手中的书本还拿着,随意的一摊在了身上,身子憔悴的紧,头发都比先前干枯了不少,听见开门的声音,他缓缓的睁开了眸子,无精打采道:“时兄,你回来了?”
时岱山应了一声,走上前拿走了他手中的书,又盖好了被子,看着床边临走时候给他端起来的粥汤只喝了几口,皱着眉头说道:“你忍忍,我知道粗茶淡饭你不合口味,今天我和别人一起猎了一条蟒蛇,那肉很肥美,晚上给你煲一碗汤……”
时岱山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顾慎之脸色发白,忽然间捂住了胸口,身子探到了炕外吐了起来,他本来就没吃多少东西,吐出来尽是青绿色的胆子,偏生又是仍不住,看的时岱山心肝抽抽的痛,赶忙上前替他拍了几下,拿起一旁的茶水给他过过口。
“没事……一想到那蛇,心里难受,一时忍不住。”顾慎之抬起头,一脸歉意的看着时岱山,脸上的颜色变了又变,他曾几何时如此狼狈过,以前的遭遇固然可怜,也不曾如此听不起腰杆,如今却……一时间涌起阵阵伤感,原本就已经吐的两眼通红,此时已经是忍不住落下了泪来。
“慎之,没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