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给他扫雪,依我看,就应该泼一盆热水,让他打滑出不了门。”
糟和尚的话还没说完,没来由觉得脊背生凉,只听见身后有人说道:“师兄,你若是再这样教坏孩子,师弟我可是要请主持清理门户了。”说话的人穿着一身洗的发白的僧服,头上戴着一顶僧帽,原是在这里带发修行的弟子。他皱了皱眉,看见那小和尚手中还有半截未啃完得鸡腿,脸上的神色越发变得难看起来。
“爹……”小和尚怯怯的喊了一声,忽然反应了过来,将那鸡腿塞到了身后,奴了奴嘴道:“今天二师父教我佛经了……”
那僧人还是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依然入深井水一般冷漠,让小娃娃没来由打了个哆嗦,小和尚撞了撞胆子说道:“今天二师父给我将活佛济公的故事了,他说……他说……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坐,这才是……才是佛家弟子……”说到这里,他忽然挣脱了糟和尚的怀抱,拿着鸡腿走到僧人面前,扯着他一方袖子说道:“爹……别生气了,施恩以后不吃了……”
僧人叹了叹气道:“你认什么错,你二师父说的故事没错,喜欢吃就吃吧,只不过以后不要再被我撞见就好。”
小和尚如临大赦,高兴的捧着个鸡腿偷偷躲起来吃去了,小院里面只剩下这个白衣僧人,还有那个衣衫褴褛的糟和尚。
那糟和尚开口说道:“空善,我有话对你说。”
那名被叫做空善的僧人也道:“师兄,我正也要问你,今日既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为何山门下来了那么多祈福的民众?”那僧人的别院本就在山腰上,自然是一抬眼便能看见山下蜂拥而至的人群。
“你大概还不知道吧,前日云州的西南王薨逝了,消息是今日一早八百里加急进的京城,西南王自十年前一役,缠绵病榻近十载,还是没能逃过这一劫,我刚从山下回来,正好遇到城里前来为他诵经祈福的人,才知道这个消息,听说陛下已经亲书了祭文,择日便要定下死后的荫封了……”
糟和尚字里行间,无不洋溢着对这个英年早逝的西南王的惋惜。若不是十年前,西南王出兵宿州,手刃塑国大将军完颜烈,将塑国侵占的城池回收,并联合京中的官员,以强硬态度签订了永不南侵的条约,只怕夙夜的边疆,不会如此安定。可也正是因为那年的战乱,西南王遭人暗算,从此之后便一病不起,膝下无子,只有一个侄儿,却也是宛平过的王子。宛平王重情重义,将自己这最疼爱的儿子长留在云州,侍奉西南王左右,如今西南王殁去了,这西南王的爵位,便落在了这侄儿的身上。
糟和尚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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