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塞进被窝:“那是自然,要是连轮廓都长变了,那就不是人了。只是这幅皮囊珠黄暗淡的,也没有人愿意再看了。”
“那些脂粉,对皮肤都有伤害的,别再抹得那么厚了。”侍画还不甘心。
“是是是…以后都听侍画相公您的,您说什么就是什么。”锦释打趣他,“可有一点,你得给我快些好起来,再让你住在这儿啊,得把你师傅我累个半死。趁早好了给我搬出去!”
“嘭——”的一声,破纸糊的木窗被风吹开了,一下一下敲打着窗框,“铛铛”直响。
“哎,这天儿可是一天比一天凉了…”锦释起身去关窗。
“可不是,这几天老下雨。一阵秋雨一阵凉。”侍画注视着锦释的侧影,突然想起了什么,“赶明儿入了冬,就又快到师傅的生辰了吧。今年打算怎么过?”
“什么怎么过,一年比一年老,早就不想过了,也忘了日子了…”锦释伸出去关窗的手顿了顿。
“怎么会呢?我都还记着的。腊月十八,是不?”侍画笑着说。
“随便你们吧。要是你们几个小崽子中谁还有心记得我,送碗长寿面来,也算师傅我没白带你们一场。”
上不上去呢?手里捧着油灯,锦释站在怡香轩大堂的楼梯底下徘徊。
“嗯,说声谢谢就走。”锦释一咬牙,便大步走上了楼。
敲了门半天没人搭理,锦释手上一使劲儿,门便被推开了。
“原来没上锁…真是不小心。”轻轻地走入房间,锦释不由微微吃了一惊。
这地方居然还跟十年前一样,没什么变化。左侧的雕花红木大床上悬着红色的罗帐,硕大的衣柜旁叠放着几个盛杂物用的箱子,金丝楠木的那口被压在最底层。右侧,橡木做的梳妆台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精巧的妆奁,一面四周镶有红珊瑚的落地铜镜安静地伫立在一旁。
仿佛他锦释从来就不曾离开过。
将油灯轻轻地放在屋中央的桌上,锦释就要转身离开,视线却被压在灯下的一张帖子吸引了过去。
那张写着“琅嬛相公亲启”的帖子的落款处,赫然印着晋王府的图章!
压抑不住内心的冲动,锦释颤抖着双手,打开了那张请帖。
原来,前些日子听后院伙房的厨子们说的,当今太后六十大寿,久居封地的晋王特地入京赶来祝寿,却是真的。
那他呢?也回了么?
锦释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后院的,只觉得脚下轻飘飘的,不知不觉就到了小木屋的门前。
“侍画,我回来了…”推开门,望着空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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