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的屋子。锦释这才反应过来,侍画早在昨天早上就伤好搬出去了。
“哎…”无精打采的在床边坐下,锦释幽幽叹了口气。
他刚刚无奈地发现,原来这么多年过去,那个人,依然还能有意无意的牵动着他的心。哪怕这么多年间,那颗心早已是百孔千疮。
藏香阁如今几个当红的红牌当中,有两个是出自锦释的tiao教。一个是琅嬛,善吟诗作赋;一个是侍画,善工笔抚琴。两个人均是一等一的好皮相,与其他红牌不同的是,他们又懂得附庸风雅,以故时常讨得客人们大把大把的往他们身上砸钱,毫不吝惜。
晋王府的客人非同常人。陈妈妈不敢怠慢,一收到出宴的请柬,便赶忙叫人唤来了琅嬛和侍画。既然他俩身为红牌,自是不能只工一门。
“跳舞?妈妈你看我这刚好没几天的腿脚,能跳的了吗?”侍画把玩着手中金漆玉骨的锦扇,坐在窗边直打呵欠,“再说了,舞坊那边又不是没人了,做什么为难我这可怜见儿的?”
“这…”老鸨子被他一句话噎得哑口无言,只得转而看向琅嬛,“这不是看着你们俩最有仪态吗?舞坊那边的人,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一个个举止轻佻得活像个小妖精。这万一惹恼了哪个当官的,我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我去,”琅嬛慢悠悠的喝着手中的茶水,看都不看老鸨子,“跳的什么舞?”
“额…塞下胡姬舞。”老鸨子擦了擦脸上的汗。
“那不是双人舞吗?就我一个怎么够?”琅嬛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叮”的一声,震得桌子一响。
“呵——”窗边的侍画又打了个呵欠,伸手敲了敲有些酥麻的膝盖。
“那…那舞坊那边,我再想想办法…”陈妈妈说着,忙不迭的出了门。
“你是真不能还是假不能?”琅嬛转头望向侍画,眼睛眨都不眨。
“你要不要亲自来验验?”侍画笑的一脸得意,“顺便说一句,你现在若是要碰我,可是很贵的…”
“哼!”琅嬛敛起了一双秀眉,水样的眸光里满是不屑:“还是留着给你那些恩客们吧,免得你又欲求不满,成天儿变着法儿的想往外跑!”
语毕,琅嬛夺门而出。
“这么说,陈婆子最终还是在舞坊那里要了人?”锦释伏在桌上,笑得直不起身。
“可不?你没看到把凝雨他们几个气的!宁愿要个普通舞伎顶上,也不找他们几个红牌!”侍画说着,又给锦释倒了杯茶。
“活该!叫这个恶婆娘两面不是人!不过说来也是,凝雨他们几个舞技不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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