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特意踩碎满地铺着的花瓣,香气甜腻馥郁,浓烈过记忆里任何一年南境的春天,像是在说即使不再得到疯王的宠爱,我也照旧是南境和王城的宠儿。
伊莎·契汀醉得很快,快得有些奇怪。我回到座位时,她双目阖上,端坐席间,面孔虽泛红,不像饮了过量的酒。我让侍女去查看,呼吸正常,所以奇怪归奇怪,只是找人将沉睡的契汀小姐送回房里休息,幸运的是也借此免掉了随后宾客哄抢新娘衣物、洞房观礼这些一言难尽的流程。本来必须唱个白脸把人赶走,眼下用不到了。我只用尽责地和他们纵情狂欢、痛饮烈酒。
南境的酒不醉人,我的酒量却还可观,也许因为在王城待的时日早比在故乡长了。至少在许多宾客东倒西歪后,我还能不利索地自己扶着墙找卧房。我想契汀此时正在床上躺着,因此我不用撑到换衣服,直接合衣睡地上便是。我挪到房里,见条人影坐着,模样很是眼熟。但我自知意识模糊,眼前也飘忽,便选择不去相信自己的眼睛,随口问:“契汀小姐,醒过来了?”突然一阵头晕目眩,歪倒进那个怀抱里。他说:“醒酒;信不信我杀了你?”我不接话,拿鼻尖在那怀里蹭,蹭到硬挺的东西,知道他连乳头都已经勃起。“不是身体不舒服,陛下?”我问,“是这里不舒服吗,得了什么骚病?”他说:“我带着佩剑,真的会砍了你。”我哈哈直笑:“怎么要佩剑进洞房呀,谁能伤你不成?”他说:“你啊,你大概要在这里搞死我。”
我指着床幔,想那里有契汀小姐在:“不好吧?”却还傻兮兮地笑。醉意使我口音黏糊不清,也让我从心里对这事不怎么抵触。不过,谁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呢?我和他说第一晚得和新婚妻子度过,他说我的妻子是他,不然我又想和谁?我想抬起头驳斥几句,马上发觉自己正哭得厉害,没办法抬头。坦桑格顿时安静了。闭上嘴让我靠了好一会儿,他说:“我的束袜圈,要看吗?”
新娘总是会穿着那个。贵族女性免去当众脱袜散给宾客这一环,坦桑格的身份没有先例,但没人知道他在这里、来这里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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