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黑雾。雾气在空中凝成一张符咒,正是母亲刻在衣柜里的血字。
符咒燃烧的瞬间,解剖室所有冷藏柜同时弹开,十七具尸体直挺挺坐起,腐烂的手指齐刷刷指向北方。
手机在此时震动,殡仪馆的推送通知刚亮起就自动删除,只剩猩红的倒计时悬浮在锁屏界面:23:59:59。
我盯着电子时钟的日期——农历七月十五,子时三刻。
今天,是我二十三岁生日。
周队长突然按住我肩膀:"刚才王法医说让你去殡仪馆找什么?"
解剖室忽然陷入死寂。直到这时我才发现,冷藏柜里根本没有其他尸体,只有王法医仰面躺在3号柜里。
他的防护面罩结满冰霜,右手维持着推人的姿势,食指指甲盖不翼而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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