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品尝,她的心里忐忑不安,很显然,他并不相信她是为了要削水果才会藏起刀子,他们吃水果从来不会削皮的,她用余光瞟他,只见他吃的津津有味,把一盒牛肉罐头,吃的一点不剩,看样子似乎把刚才的事情忘记了。碧云低下头,这个男人最恐怖之处就在于,每一次她冒犯了他,他都不会立刻表现出不满,反而显得很宽容,都是等到秋后算账,变本加厉地报复。
“怎么样,好吃么?”
她应付地点点头,又填了一小块土豆饼在嘴里,就立刻起身去清洗着盘子。
他从身后冷不丁地抱住了她,盘子从她的手里滑脱,掉落在池子里,水龙仍是开着的,“哗哗”地流水声直响着。
他一只胳膊紧紧地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拧上水龙头。“你想用这把小刀做什么?”他不知道何时,手里握着那把刀,敏捷地将刀尖抵到她的脖子上,锋利的尖端刺破了她下颚的皮肤,冒着细细的血珠,“不——!”
“这里,这样下去,割破你的喉管和颈部的动脉,会让鲜血喷溅窒息而死,”他握着刀,比量在她急促起伏的胸脯前,“这里,□你的心脏,会让你顿时死亡。”
她还是怕死……她真的怕死,“不要,求你,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你是要我赦免你?”他冷笑着,如同冥府的判官一般毫不留情,“还有一种方法,不会让你立刻死去,会让人慢慢地失血而死。”他握着刀的手移到她的裙底,猛地抬手。
“啊——!”她闭上眼,发出惊声尖叫。
幸亏是刀柄朝向她,他并没有让刀真的伤到她,“那里还是留给我吧。”,他邪魅地笑着,说罢“哐啷”一声把那把刀扔到台子上,转身上楼。碧云的眼泪在腮边僵住,她倚靠在墙壁上,身子慢慢地落下,直到瘫软地跪在地下室冰凉的地板上,她颤抖着摸着自己的脖颈,指尖上沾着一点点血渍,再也没有勇气去拿那把刀。
接下来的几天,碧云一到夜里就提心吊胆,根本不敢入睡,这折磨地她睡眠不足、神经衰弱。只能趁他白天离开的时候,眯上一小会儿。艾玛自然不会让她安宁,只有洗澡的时候,她才可以插上门栓,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碧云凝视着浴室大镜子里的自己,洁白的躯体,脖子上、胳膊上、脚腕上,有几处伤,她曾经那么清白完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她曾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娇滴滴的大小姐,可如今她主宰不了自己的身体,她想自杀,又鼓不起勇气,当枪口和刀锋对准她的时候,她就屈膝投降了,他就是利用她的软弱,看透了她怕死,战胜不了内心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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