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走到病床前,朝着坐在床上脸色略微苍白的男生说,“打了你是我不对,买了点东西给你,羊肝羹补眼,可以让你不长鸡眼,泡椒凤爪补手,听说你们数学系每天都在演算各种公式,吃这个可以防手抽筋……”
南禕买的都是好东西,可经过我的解释,豆奶粉成了调节雌性激素的,而山东大枣则直接成了防屁股长痔的。原谅我吧,山东大枣。
一样样把东西摆好在病床前,我拍拍手,如释重负的转向身后,看刚刚大言不惭说我的那几个人。
“算不出题目不要怪题目难,看看自己长没长那个解题的脑。”我对说我像奇怪函数的那个人说。
“医学院的尸体都是泡在福尔马林当中的,是无菌的。无知本没有罪,拿出来现就是你不对了。”对那个说我会传染的女生,我没选择口下积德,积那么多德有啥用,又兑换不了人民币。
我转身向那个说法医科是奇怪科系的学长笑眯眯,“学长,我会一百零八种让人无疾而终的死法,你如果有兴趣,哪天我演示给你看?”
盯着一屋子已经被我说得目瞪口呆的数学天才,我昂首阔步的走出房间,身后似乎有笑声传来,轻松愉悦的笑,不知那屋子是谁这么好的心情。
后来这段事情随着渐渐变薄的日子,从我的记忆里飞驰而过,再没留下痕迹,甚至一次南禕说起,我早连那被开了瓢的男生姓甚名谁都记不清了一样。
七月三号,期末考结束当天,我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回了老家。家里来电话,外婆住院,是突发性心脏病。
【叶之远】
假期回家这事本来是在计划外的,可当一身军装的程牧尧棍儿一样杵在校门口,旁边停着他那辆橄榄绿色的越野车时,我知道,这个家恐怕是是非回不可了。
站在呈四十五度角开着的车门前,我手扶着车门,程牧尧抓着我的手。
“没门,上车!”他说。
我本来想说我还有建模要做,可以不回家吗?可程牧尧这家伙压根就没给我开口的机会。混球。
行驶在川临公路上,眼前是看不到尽头的灰色线条,道旁有才种没多久的树苗,枝叶长的倒茂盛,油绿油绿的。我低头看着手里的书,身体随着书本上的抛物线做着起伏运动,情绪不高。
似乎看出我这点,程牧尧安慰似得伸手拍拍我肩膀,“小叶同志,你也别怪家里急着让你回家,你是没看见,太婆知道你受伤时候,打电话给我的那个口气。不过我真是好奇了,按理说你身手也不差,怎么就被人开了瓢了。”
我拍开他的手,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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