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难过,都是假的。”但这动作远远看着,还是像他亲了金麟儿。
屋顶上,又传来一声瓦片摔碎的声音。
雨水从那缝隙间低落,打在金麟儿鼻尖。他抬头看了一眼,只一眼,就发现了孙擎风的眼睛。
孙擎风迅速把瓦片盖上,做贼心虚似的逃了,跑到对面屋顶上蹲着,像一只湿淋淋的野猫,蓬松的毛都塌下来,看着狼狈又孤独。
金麟儿用眼神询问陈云卿: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陈云卿皱起眉头,露出一副苦相:要命了!你可别再靠近我。
金麟儿思虑起来。
昨日,傅筱同他洗刷桌椅时,本打算说些什么,被他发问打断,后来就被气走了,什么都没说。到了夜里喝酒时,他们三个人都手抖得跟筛糠似的,只自己实心眼,把酒一口闷掉。
难道,那酒有问题?
金麟儿明白过来,傅青芷被缉妖司重创,负伤遁逃,必定会来找执印人。毕竟傅筱时日无多,她不得不冒险行事——昨夜喝的酒,是傅筱同陈云卿在集市上买来的,傅筱能感应到傅青芷,可能发现酒被动过手脚,只是不晓得她有什么打算,于是将计就计,演一场戏,大家装作决裂分开,引蛇出洞。
金麟儿想通此节,终于松了口气,玩心高涨,抱住陈云卿,扯着嗓子干嚎:“我的命好苦呀!”
陈云卿浑身僵硬,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太过了,收一点儿。”
金麟儿抱着陈云卿不放,听见对面那座房子外,传来噼里啪啦的瓦片碎裂声。
他心里乐得不行,面上险些绷不住,把脸埋在陈云卿胸口,大声地哭喊:“姓孙的只知道打我,在一起那么久,只和我睡过一次!”这话当然不是说给陈云卿听的。
傅筱看金麟儿同陈云卿搂得那么紧,只觉一股无名妒火猛地往天灵盖上钻,用力把金麟儿扒开,怒道:“抢兄弟的男人,你算什么兄弟?”
金麟儿不能输掉气势,两眼一瞪,气壮山河地回吼一声:“你这个泼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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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吵着好玩,把房间里能砸的东西全都砸了,反正不是自己家的。
暴雨在窗上扑腾,噼里啪啦,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金麟儿:“你说你喜欢云卿大哥,可你除了花他的钱、不给他好脸色看、揪他耳朵,你还为他做过什么?他为你丢了官职、离开父母、四海漂泊,任你呼来喝去只为讨你欢心,可你连给他看真面目的勇气都没有!”
傅筱忽然语噎,眼睛被雨水淋湿了。
他抹了把眼睛,道:“我已没几年可活。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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