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负责人,这是多少人眼红不来的香饽饽啊。
酒过叁巡,此时饭桌上的人都比亲兄弟还亲似的。一个个追着关心邬慈是怎么拿下这笔项目又是怎么去打通关系,现在进展和完工盈利都如何如何。
邬慈有问必答,没有闪躲和回避。可偏偏,迦南对他没提出一个疑问。
她觉得没必要。也省了。
更无需因为场面而走形式。
一圈下来,就只剩下邬慈还没给宁崆敬酒。
有人催着起哄,半开玩笑说:“这是不是又得叁杯起步了?”
邬慈没拒。果真就敬了叁杯。说:“宁总随意。”
“好样的,邬兄弟!”有人拍拍他的胸脯跟他勾肩搭背,又说些什么。迦南盯着说话人的嘴唇判断为无用信息,收回视线,喝了一口水。
这才发现,宁崆在自己倒酒,刚才邬慈敬的叁倍,他也一杯没落。
*
过午夜一点半,迦南以宁崆喝多了为由提出先走一步,其他人也都是醉的醉,倒的倒,清醒的眼睛没剩下几只。
车内。
从酒店出来后宁崆下意识上了主驾驶,迦南坐到了副驾驶位。
安静的车厢内装入两个浑身带满烟酒气的大活人突然就变得狭隘起来。
迦南率先开口,“没必要。”
宁崆看着前方,两指揉捏着眉心,似乎是在调整状态。
他喝多了,但没醉。
“什么必要?”
迦南看他一眼,确认完他目前是可以交流的状态,才继续往下说,“邬慈。”
“没必要再试。今晚的场合放他进来,浪费。”
宁崆没说话。
他了解迦南,也长了眼睛,有自己的一套评判标准。
同样,他也知道迦南嘴里的试,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
“也不是要试。”他的话没说清楚,正如迦南的话里有所保留。
“只是我有义务保护你。”他又补了一句。
迦南撇过头,这话,他们之间向来不说,但他们心里有数。话是从说出口的那一刻便有了成为谎言的可能,不说,淹在肚子里的才更真。
“邬慈这个人可疑,担心他影响你。”
宁崆今晚喝得有点多,他其实酒量不算特别好,但平时都很有技巧的避开,今晚或许是因为他所说的担心,他喝了不少。
说得话也比往日多得多。
“你想多了。”迦南说。
宁崆点燃一根烟,手伸出窗外,看着烟雾缭绕,迦南如果看向他,会看到他脸上的怅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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