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尝不能做个男子,也“奸”他一次?不怕他不答应。便喝了一盏薄酒,红着一张俏脸蹭上来道:“夫君,奴家已经是你的妾室,和家中姬妾妻子行鱼水之欢,绵延子嗣,乃是理所当然啊。”薛寿山却也不看她,反而朝门口走去:“闻香公主嫁给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想必公主比我清楚。我便不惹火上身了,告辞。”说罢,拉开房门,径自去了。
桃香正睡得迷迷糊糊,忽然感觉有人抱着自己,唬了一跳,起身骂道:“呸呸呸,是哪个厮?”却见人点了油灯,是薛寿山。一时间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怒,只觉得心头淡淡的,不言不语,靠在枕上,依旧背对着他。
薛寿山也不说话,只是抱着怀里的人儿。桃香问:“你来做什么?”薛寿山笑道:“我陪公主,不是应该的么?你我一年多没见,公主不思念我么?”听闻这话,桃香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流下一滴热泪,如鲠在喉,悲痛不已。薛寿山见了这幅样子,更是心疼,忙替她拭泪,又是抱在怀里哄,又说了许多好话儿,这人儿依旧不见止住哭声。
遂索性把她抱在怀里去亲嘴儿,见桃香并不躲闪,知道她只是心里有气,实则早就面子上软了。便道:“我在那沙场之上时常梦见公主芳容,不想这么快便已入梦。”桃香道:“梦见我什么?”薛寿山笑道:“此梦不便于说,倒便于做。”桃香明白,却只是红着脸啐道:“天杀的,我倒是看看你如何做。”寿山欲心如火,死死把美人儿抱住,便又去亲嘴。桃香道:“今日乃是你和那什么劳什子闻香结亲的日子,哪里能和我做?怕不是早就在她那做足了,到我这儿来分我一杯残羹剩饭罢。”寿山跪下道:“我若有半句虚言,叫我天打雷劈。你我少年夫妻,日夜恩爱。怎么一个闻香、闻臭,就能左右我们感情?那闻香公主乃是皇上赐我的,我不敢不纳。我薛某人对天发誓,日后只对她如表妹一般,住在屋檐下,却只以礼相待。今生今世,只有桃香公主一个夫人。”桃香扶他起来道:“我怜你膝下黄金,你不可把我当作残花败柳。”
薛寿山见她允了,忙去脱下衣服,叫桃香睡在床上,硬着那物肏进去。桃香一年多来不曾遇见这样大物,便迭的高高的,任他乱肏。那淫水滴滴不住。薛寿山一边又掀开她的上衣,半露酥胸,犹如粉团,情兴大发,那阳物在那娇嫩小穴里更是乱钻不止。
只见那薛寿山操干千余回,肏得桃香口中胡言乱语,一口一个“亲亲驸马”,“肏死我了”,好不淫荡。终于一泄而出,二人皆是精疲力尽,抱在一起。
薛寿山凑在桃香耳畔道:“公主,我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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