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箫娘瞪圆了眼,说来都是惊,“太医说三个月,这些日子我光顾着为你担心,竟一点没察觉!那天猛地昏过去,请了太医来,我才晓得。”
“昏了过去?你哪里病了?”席泠一只手捧起她的脸细窥,见杏脸含春,又不像病的样子。
箫娘抓下他的手,摇摇头,“没病,就是偶然发了个晕。”
她默了默,忽然听见席泠抬着下颌笑了两声,她顺势拧了他手背一下,“笑什么?”
“这孩儿来得真是及时。”箫娘似懂非懂,席泠吊着眼角斜斜一扫,与她玩笑,“我这一离家就是五年,你又好热闹,保不齐你在南京耐不住寂寞,起了歪念头,我岂不是防不胜防?这下好了,有个孩儿缠着你,你就是有那歪念头,也没那闲工夫。”
恨得箫娘咬牙切齿,在他臂膀上狠掐一把,“你就这样看我?!五年嚜,我耐得住!”
席泠掣手躲一躲,须臾沉寂了笑,抬手拨弄她额前的发丝,“我晓得你耐得住,只恐别人趁我不在家,打你的歪心思。”
她以他惯常说的话回他,“我也没你说的那样好。”说着,翻个眼皮朝后招招手,把晴芳叫到跟前来,取了两锭银子,向枯树下的两个差役走去。
两位差役原在石头上坐等,见她过来,忙起身见礼。箫娘将银子塞在二人手中,刹那堆起满脸笑,好一通奉承,“这一去,山高水远的,二位路上好不辛苦!我们老爷呢,一向不大会说话,倘或一句半句的不周到,您二位可别往心里去,他是个犯人,不要同他计较好吧?这里小小意思,两位拿着一路上打酒吃!”
两个差领会,也忙推辞,“哪里敢要太太的赏?何大人早交代过了,路上要照看好席大人,就是太太不赏,咱们也不敢有一丝一毫的疏忽怠慢!况且席大人的品行,我们晓得,太太如此讲,可不是折小的们的寿?”
“何大人交代是何大人的事情,我的心意是我的心意,可千万要收!不收就是嫌我礼轻了!”
这里推推搡搡,席泠在前头,把晴芳与她男人叫到跟前来,也是一通嘱咐,“我不在家,里里外外全靠你们夫妻二人看管着,别的也就罢了,门户上却要千万分的留心。倘或遇见什么拿不定主意的事情,叫人捎话往广州告诉我。若遇什么十分要紧的急事,可到隔壁问何小官人的意思。”
“老爷只管放心,小的们心里都晓得。”
落后,箫娘又走回席泠跟前来,虚抬着眼皮望他。他脸上一洗前愁,目中荡尽尘埃,仍旧有些漫不经意的靡丽,只是往日那一丝颓态不见了,似乎他已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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