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紧关着。有人心里痒痒了,探着身子从矮墙根里偷着窗户往里瞧。哪怕是瞧见人睡觉,也是便宜不是?
可谁知道啊,这一瞧可是看到了真东西。那上下耸动的人,不就是差点折磨死老爹,还不断哭穷的林才成么?
呸,都没钱给亲爹看病了,还有闲钱往白寡/妇炕上送。
反正也不知道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心理作怪,还是真瞧不起林才成那下作的模样,这人一回村,端了海碗就开始跟街里人说道。
而刘氏在家里可是坐立不安了,一听说自家男人被老二叫去吃酒,她的心里就开始打鼓了。那右眼皮子总是砰砰跳个不停,跳的她又着急有心慌的。
“月梅,你照顾着点家里,我去二叔家找找咱爹。”林月娘看着正懂事的收拾碗筷的二妹说道。
老话说得好,狗改不了□□,二房一家子可不是光面上对自家不好。要说他们转过了心思,还不如说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呢。
“对,月娘你去瞧瞧,要是没啥事儿,赶紧让你爹回来。”
也许是前几日月娘的泼辣劲儿,或者是这些日子月娘把这个家打理的井井有条,刘氏遇上事儿下意识的就想按着月娘的法子来。
还没等林月娘答话,外头院里可就传出了不小的动静。听得刘氏脸一下子就白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