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多少业,干多少滔天恶行,遭诸种因缘果报,也是与你一起。
禅院幽深肃穆,和尚们齐声诵经的声音传进禅房,战逸非便将蒲团垫在腰下,与压在身上的方馥浓接吻。
庙里的早课结束,战逸非先起来,推开木窗向外眺望。
乌黑的额发被山里的风反复拨弄,他走上前,从身后揽住他。方馥浓发现,自打来到这里,这小子就不太开心。
“我不喜欢这些和尚,不喜欢这个地方。当时我二叔带我去了普陀山,让一位高僧主持着给我妈做了法事。”一样的庙宇楼阁唤起了当初的记忆,目光停留于树枝上嘁嘁喳喳的鸟,战逸非说,“人死不能复生,这道理我明白。可这人真他妈会算计,凭什么他说他出钱做了法事,就什么也不欠我妈了?”
战博从头到尾没献身,倒是掏了这笔请和尚念经的钱。他对姓齐的女人漠不关心,对这莫名冒出来的儿子也厌恶得很,这个态度明明白白表现了出来。
这个出现了几次的“他”指的是战博,方馥浓听懂了,若有所思地说,“你二叔倒是对你不错……”
“是,除了圆圆,二叔就是我最亲的亲人。”
他本还有话要说,可见对方答得那么爽快,便又咽下后话。但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阵子他忙于捞钱还债,许多事情没往细里想。
而今细细一琢磨,似乎就大有问题。
早课过后,庙宇洒扫一新。现在的和尚不记得“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只记得,一会儿就得开门迎客,等人来捐香火钱,撅谁的面子也不能撅菩萨的。
方馥浓从自己的禅房走出去,看见这庙里的净缘法师正巧与一位。这地方遍地和尚,要辨出一个俗人实在太容易,要辨出一个好模样又绑着辫子的俗人就更容易了。
方馥浓向着那个人走过去,“邱先生,居然在这儿都能遇见你,还真是缘分。”
“不是缘分吧?”邱岑歌是艺术圈的人,自然与夏伟铭有交情,交情还不浅。夏伟铭替他在海外操办过画展,连他家的谭帅都见过。邱岑歌听夏伟铭提过觅雅,提过方馥浓,却没答应要与觅雅合作。一来是他最近身体不适,要动一个手术,二来他听夏伟铭说这个名叫方馥浓的家伙有意思极了,还挺想亲眼见识一下。邱岑歌笑笑说,“我知道你是谁。夏伟铭一早就跟我提过你,只可惜这次我帮不了你。”
方馥浓似乎没听明白对方拒绝的话,“这庙里的伙食一点油腥没有,我带你去个地方,顶新鲜的鳝丝配上上好的笋干,保管你尝上一口就想跟我合作了。”
“上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5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