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粟带着小丽去开家长会了,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我百无聊赖。
喜欢来仙踪林,尽管它的食物与饮料无比难吃,但它有有趣的椅子,最关键的是,以前住的房子外面就有一家,一直想去看看,但又怕别人嘲笑我娘娘腔,这会儿没人看得见,却又想起了家,人真是矛盾。矛盾着选择着便老了。
我今天有些想家。
想回民街有名的小吃,想起张大鹏妗子开的那家小酥肉店,我们经常大冬天要一碗羊肉汤就着吃,烫了舌头,婶子就看着我们乐。
北京的太阳要猛烈的多,我眼见初春时节便有行人白天戴墨镜,这会儿正是晌午天,太阳隔着玻璃暖烘烘的烤在我身上,晕晕的想睡。
手机在这个当口吱吱的叫了起来。
不认识的手机号,我犹豫要不要接,搞不好是打错了,这个电话号码以前好像是一个水货店老板的,我花了80块买了来,此后的半年内毫无宁日。
所以当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男声时我惊了一跳,正在荡的秋千一个没煞住就撞到了桌子腿,痛得我咧嘴。
竟然是舒炜。
我们约在大运村的招行门口见面,我比约好的时间提前了20分钟,因为离得太近且又无处可逛。
见到舒炜的时候他正跟一个打扮类似白领的女人说话,那女人递给他一个精悍的箱子,他将一个中等大小的包交给对方,我皱起了眉头。
两个人倒也没有说太长时间,女人拿了包以后便上车走了,我冷眼看着,舒炜若有所思的看着手中的箱子,抬眼间忽然注意到我。
“那女人是谁?”我一开口便咄咄逼人。
舒炜笑了,“干吗?这么不放心我?咱们俩也这么久没见了呢。”说着便作势上下打量我一番,“你比以前清俊了些,势倒是扎的更老了。”
他伸手过来捋我的头发,我一闪,躲了开去,他怔了怔,有些无奈,有些落寞,但笑意不改。
我翻他一眼,“刚那女的是谁?”
他不搭话,只是说,“你营养不良吧,怎么感觉身高都缩了些,听说这附近有个沸腾渔乡,味道还可以,走,哥请你吃饭。”
“刚斡女的是谁?”
舒炜终于急了,“洋娃你咋还跟个狗似的,把着阿坨连蒸馍都换不下来!”
他用了方言,周围的人看了他几眼,尤其是一个穿褐色皮夹克的男人。久违的熟悉的语调和亲昵地称呼,我终于再也绷不住脸,“我可跟你说,你要是对不起我姐,我第一个先宰了你”,开始说的声色俱厉,一脸认真,到最后却是已经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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