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知道你累,今天不找你喝酒,我俩不打扰,看一眼便走。”
鲜侑道:“从玉一字千金,可不是没事浪费口舌之人,总不能只为找我闲谈。”
孟琅笑道:“恕之这话不对,你我自然跟别人不同。”
鲜侑道:“你我自然跟别人不同,从玉有话直言便是。”
孟琅道:“恕之可有想去烨阳见刘静?”
鲜侑一愣,他回来的路上有打算送了两位公子到西山便往烨阳一趟。
听孟琅提起,鲜侑道:“什么都瞒不过从玉,我却是要去,此结不解,我心中难安。”
阮元笑看孟琅一眼:“你来信说起刘叔原府上的事,那语气沉痛义愤,我先前还和从玉打这个赌,孟琅说你八成脸一抹洒就跑了去烨阳找那位说话去了。”
鲜侑苦笑道:“那倒不至于,总得先送了两位公子。”
鲜侑邀了阮孟二人进屋坐下。
鲜侑自嘲道:“不瞒从玉平叔,我当初在北边的时候还想着,等回了中原,就在衡阳老家,就在到那阿蕴山中建座草庐,置两亩薄田,混度一生算了,这世事不该我管,我也管不了,该只喝自己的酒去。”
阮元戏言道:“哪知你尘缘未断,还得留在人世吃这五谷杂粮喝这东南西北风啊。”
孟琅也接着阮元的话取笑:“恕之他心中自有烽烟起,还指望躲进山中去避火,这不是自欺欺人是什么?王孙兮归来,灭了火再回吧。”
鲜侑给他几句话说的噗嗤直笑,无奈慨叹道:“从玉你啊。”
孟琅道:“你六根未净,俗心难除,莫谈采薇,就不要去辱没箕山先贤了。”
鲜侑道:“你说的是,既然放不下,所以决定去京中,有些事情总要面对,便不躲了。”
孟琅拍手道道:“甚好甚好,我就知道靖国公是你的醒神散啊。”
鲜侑道:“我同他数年未见,既然回来,也该去看看。”
孟琅声音突然静了下来:“靖国公的事,恕之心中是怎样想?”
鲜侑道:“我能怎样想?我同他再不论情谊。”
孟琅但笑不语。
喝了口茶,片刻又道:“对了,恕之虽说咬去,只是还望再等几日,近来天气凉爽,郡中也无大事,过不久便是重阳,去年重阳就因战事未能宴聚,今年可不能缺了。”
鲜侑道:“好。”
孟琅阮元坐了片刻便离去,云州道:“方才大公子命人来请你去。”
鲜侑还未缓口气,忙又往刘珏房中去。
刘珏人已经歇下,见鲜侑过来倒是坐起来,鲜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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