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时候,每天拂晓透过窗口,望着黑幕拉开,柔和的金光,像迦波昙花乍开,慢慢地在天上扩散。
乌鸦聒叫之前,我起床跑进花园,我不愿放弃观赏椰子树抖颤的枝叶间红日东升的吉祥情景的机会。
那时天天是新奇的。曙光中沐浴的黎明走上东方金灿灿的码头,颧上点一颗血红的吉祥痣,作为新的客人,走进我的生活,含笑注视着我的面孔。她的披纱上没有旧日的痕迹。
长大以后,我头顶工作的重负。许多日子拥挤在一起,丧失各自的价值。一天的忧愁蔓延到另一天,一天的工作把自己的坐椅扔到另一天,混杂的时间向前翻滚,毫无新意。增长的年龄听着一成不变的复唱,寻不到独特的个性。
如今更新我旧岁的时候到了。我将召来鬼魅的克星,每天坐在花园苏醒的窗口,等候仙人的新信。黎明将来打听我的新身份,在空中目不转睛地问我:“你是谁?”今天的姓名明天就不用。
司令检阅士兵的队伍,不细看每个士兵的脸,检阅是工作需要,不是为了观察真实——天帝创造的每个士兵特殊的面容。
同样,我看待创造,如同看待需要之锁链捆绑的一群囚徒,其中一个就是我。
今日,我将解脱。我渡海望见了新岸。我的航船不载货物,此岸的负担不带往彼岸。全新的我独自走向永新。
06 论泰戈尔的散文诗①
[印]戈斯
这一时期②,诗人一开始便尝试一种新的样式——散文诗。
虽然泰戈尔的大部分翻译作品都采用了散文诗这种形式,然而这些作品的孟加拉文原著,显然都是些出色的韵文。
那么,诗人到底为什么动手写起了散文诗呢?
人们自然会以为,采用散文诗写作与“散文”③《吉檀迦利》的成功(指英译本)有关,诗人自己也赞同这种观点(《再次集》导言)。但是,诗人创作《吉檀迦利》和写作这些散文诗,是在两个不同时期进行的,这两个时期不但间隔的岁月久远,而且相似之处也不多,诗人在这两个时期的精神气质和创作目的大相径庭,因而创作的缘起不可同日而语。他开始散文诗创作时,已是70高龄,这位已故的智者使他的读者们大为惊讶。在这种新颖的样式还风靡不衰之时,便早已有人提出批评。虽然较为年轻的诗人们为泰戈尔的散文诗大唱赞歌,表示衷心的欢迎,但泰戈尔却感觉到了敌意的存在,有必要进行辩护,于是他便站到了前台,用书信和文章的形式,阐述他采用这种新的创作样式的理由,被他说服的人寥寥无几。在《再次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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