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耳后的汗毛都立了起来。身前是冰冷的大理石台面,硬硬地抵在耻骨,而身后,是男人精壮而炙热的胸膛。
心跳怦然,小腹燃起一股热流,不断向下。
荆夏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在他很快就退开了。
霍楚沉把那罐花生酱放下,转身又回了沙发。
吃完面包和牛奶,荆夏又喝了杯热水,走出厨房的时候,心情已经恢复平静。
会客厅的沙发上,男人仰面,微阖双眼,西装和领带都已经被脱下,白衬衣扣子解开两颗,鼻梁到喉结的线条,流畅得像一件艺术品。
他好像很累,听见荆夏过来才睁开眼,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也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敏锐如荆夏,早已察觉到气氛的紧绷,只淡淡道了句“霍先生晚安”,便要起身上楼。
“项链修好了,”霍楚沉从风衣的口袋里摸出一个小方盒放在面前的桌子上。
荆夏愣了愣,走过去拿起来,说了句“谢谢”。
“明晚在苏富比有一场拍卖,”霍楚沉叫住她,“温奕衡和温晚晚都会去。”
荆夏停下脚步,听他继续道:“他还不知道你被我借走的事情,两家合作正式启动之前,我不想让他多想,所以明天你得陪同出席。”
“好的,”荆夏应了。
公寓里响起落锁的“喀哒”声。
偌大的空间只有两个人,夜深而静,那一声落锁就显得格外清晰。
霍楚沉坐了一会儿才支起双臂,无奈地哂了一声。
对于谎言和意图的识别能力,几乎是被刻在骨子里的。
处于这样的一个位置,他身边其实从来都不缺居心叵测的人。这些人怀着这样、或那样的目的接近他,背后的势力可能是南诺、是布纳诺、是警察……
猜透和看破,对他来讲,就像呼吸那样简单自然。
而手起刀落间,他也从不心软。
但在刚才,将那个女人圈在怀中的时候,霍楚沉的脑中忽然闪过两个念头——
拧断她的脖子,或者将搂着她的手,再收紧一点。
他被自己后面的那个念头惊到了。
以至于最后他什么都没做,只递给她那罐花生酱。
第一次,怀疑一个人的时候,他的本能给出了第二种选择。
就像如今,他只要一闭上眼,看见的就全都是她站在黑暗的楼梯口,只穿着一件睡衣的样子。
她好像洗完澡以后总不爱吹头发。
湿漉漉的发梢时常会挂着一两滴晶莹,丝质的布料沾水,紧紧贴在身上,柔光映着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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