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手臂展开搭在她椅背上,他不置可否。
“你在A市肯定买好房了吧?”
只吸了两口,烟头摁在同一杯茶水里,他转过头去,颈部拉出好看的线条,烟雾吐在严熙座位相反的方向。
疲惫而沉重的声音:“我妈生病,房子泡汤了。”
他拿起挂在椅背上的外套,径自走向收银台结账。
和那个龙哥分别,严熙提出要去医院看护妈妈,严将只当作没听见抬手招了一辆车。她以为他只不过是和她一同搭便车,没多想便坐上车,等他报了一串地址,车子启动却是开往市区老房子的方向。
她止住司机要他停在下个路口,司机犯难嘀咕着问他们到底去哪。
路灯以车辆为轨道滑过车窗,他不发一言注视着窗外,面庞落在明明灭灭的霓虹灯火下,车子停在红灯前,司机不耐烦地催促他们做决定。
“我给她请了护工,回家好好休息吧。”
严熙张嘴想说什么,又把话咽下,她坐在前排,偏头去看灯火灼烧城市辉煌。
油门踩下,直走过两个红绿灯,这条路的终点是他们两人熟悉的破落房子。
严将拿出口袋里不成形的烟盒以及一只打火机,随手扔在进门的鞋柜上,换客用的拖鞋走进客厅。她拿起那只压扁的烟盒,从里面抽出一条完好的烟卷放入口中,还未点火,舌根发涩。
烟头烟尾被她拿反,打火机磕磕绊绊地点不着烟尾。
他回头看她,眼尾游出一抹笑意,像是一条春暖雪融后解冻的鱼重归汪洋,忍不住提点她:“抽烟对肺不好,很多吸烟的都短命。”
放下打火机,她认真地看他,言辞锐利地说道:“知道,所以你什么时候死?”
客厅朝南,进门有一方小阳台,月辉爬进屋里,严熙消瘦的影子落在面前,细竖一条如刀锋直指前方。
六月虽然过了小半,晚上倒是还没升温,他此时突然觉得冷,冷空气从每一寸皮肤渗进来,原来根本没有春暖,只是活在冰下的鱼错把月光认成日光。
“你想死就早点给自己选好风水宝地金棺材。”
月华静静偏移了角度,屋内的空气重回静默,手里的纸杯折角再折角,他展平折痕转过身给自己倒了满杯热水。
“你不想救她是不是?”
正说这话,她攥紧拳头,心脏在胸腔里撞击的每一下都用尽愤怒,血液吼叫,冲撞手背的血管。眼睛好像真要跳出眼眶,眼角的血丝更显鲜红。
原来影视剧常演绎的家庭剧确实有原型,严熙头痛,血好像快从眼眶里滴出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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