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很喜欢被人抓来准备成为盘中一道菜的感觉?”晋陵道人回身道,“在人的观念里,可是有很多是比吃更有趣的。”
他摆摆手,跨过门槛出去,顺手带上门,在外头又道:“你只要保证住在这个房间里足不出户,你若踏出房门一步,我可有十几个弟子盼着延年益寿在外头,虎视眈眈的等着瓜分了你。”
左稔慎本来还想从窗户什么的逃掉,闻言乖乖的从那个诱人的位置上走开。她坐到香喷喷又柔软的大床上,扯过被子裹住一路上冻得冰凉的双脚,环视了一圈。这间倒是比她在将军府住的那间感觉上女儿气的多,柔和的,粉嫩的,香喷喷的。里间和外间隔了个花团锦簇的屏风,外间还有一张坚实的榻。左稔慎摸摸她的大床,心道:摆张榻做什么,难道还有好好的床不睡要睡榻的人吗。
她的目光定在窗棂之上,那个黄不拉几的纸是什么?她定睛看了半晌,终于看清那是一道符,不由得撇嘴:说那么多吓唬人的话,还不是一劳永逸的在门上、窗上贴了符咒嘛。
不多时,一个穿着白色粉边裙、透着一股机敏的女子捧了两套新的衣服并两套鞋袜送来,放在桌上便出去了。左稔慎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上跑过去拿了那鞋袜瞧,扛不住诱惑拿了鞋子套在脚上。
就在她丢人的坐在床上晃荡着自己的脚欣赏新鞋的时候,那个女子又回来了,同时端了盆还在冒热气的水放在她脚下。左稔慎悻悻的脱了鞋,把脚踩进水里。女子顺势站到一边,看着她自己泡。
左稔慎不由得怀念起在左家的时候下人伺候着洗脚的日子,哀怨的心想:看起来明明是越来越有钱的人家,怎么下人还比上左家的贴心呢,外强中干。想着,瞥向那个伫立的女子。女子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在她看过去的同时道:“我是晋陵道人的弟子,不是丫鬟,我是负责看住你,并不是伺候你的。”
左稔慎嘟着嘴继续泡脚:可怜的将军师父,居然连个下人都请不起,还得指使徒弟充数。
待左稔慎梳洗过了,钻进被子里,那个女子也脱了外衫躺在外间的榻上。左稔慎透过屏风隐隐看见,(炫)恍(书)然(网)大悟原来床和榻不是给一个人准备的。
左稔慎那边一切安好。将军这边却炸了锅。
大花不见了左稔慎,首当其冲去找将军兴师问罪,大花来的匆忙,走路带风,也没看清楚脚下,带翻了屋里的凳子。凳子一摔,夜深人静显得声音特响亮,居然惊醒了床上的公主。公主一睁眼便看见大花和将军一起,登时又是一股邪火涌上心头,一摸头上,簪子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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