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自然是跟着四爷了,只是四爷还要不要呢?”她越说声音越低。
他极喜,握住她的手道:“只是回去要委曲你了,你哥哥们既然不愿意,你自然也不好再冠吕姓,回去我替你改名入旗,可好?”
她点头,虽然知道以后自然是要见他妻妾,自然知道不再只是两两相对,自然知道以后不是一帆风顺,可是她是如此的依恋他,一切也敌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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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二:
吕留良吕葆中刨坟锉尸,吕毅中斩首,吕氏余男充军宁古塔,女眷悉没入宫。二十年来她知道有这么一天,她不是没有尝试过去改变什么,然而结局是一样的。抄报的纸张轻薄,瞬时在她手中化做片片飞雪。
“四娘,你还怨为师与你兄长拘禁你这许多年么?”师傅的声音已经苍老得不成样子,虽然身子骨还可以,可是毕竟岁数已大,日见衰态,“你当初年少做错了事,莫说你兄长心里难过,为师也是一样的,你不肯听为师和你兄长的话,按理,如此背叛师门违逆长兄之事,势不能饶的,然而你兄长却要为师宽大处理,也就只好拘禁你在山中,如今,你也看见这抄报了,可知道为师与你兄长当初所言不错了。蛮夷之人,岂能是你终身之所托?”
她不声响,事已至此夫复何言,她不知道究竟是她造就了兄长更看重所谓华夷之防也让他更痛恨这说法,还是历史本来就当如此。二十年前,吕葆中吕毅中与她师傅将她押上山来严加看管,每日里师兄师姐不离屋侧,她便是想逃也无路可走,二十年了,浓烈的往昔已淡成天边一丝薄云,镜中曾经云鬓香腮的女子也渐凋落。
“如今蛮夷势大,渐渐要坐稳这江山,我自然是不能袖手旁观。四娘,二十年来你也当已想清楚,如今又添上这血海深仇,你可知道该做什么了。”师傅枯瘦的双手递过一把剑给她,“四娘,我要你去刺杀那雍正。”
她的眼光默默扫过那柄剑,以双手接过,不做声的向师傅叩了一个头,转身即走。
下山进京的路依旧如二十年前,只是妙龄少女已变做皱纹初生,而那潇洒青年公子也已不复再现。她依旧投宿于二十年前的客栈,流年似水,店中连掌柜伙计都早已换过,又有谁人能认出当年曾住在此的她。她依旧要了后屋那一间房,曾经的她在此等待过焦急过憧憬过,如今都不过是往事成灰。在房中枯坐了一日,至晚间,她换上夜行衣,背上剑,往紫禁城直掠而去。她自然知道,他如今都在养心殿批阅奏章,知道他日夜辛苦每晚不至深夜不眠。
避过侍卫,她轻巧落入院中,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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