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一搭又立刻松了开。见他如此,我急问:“先生?如何?”他微摇头,吸了口气又搭了手上去。这次,倒是把脉许久。
“夫人,公子之伤乃皮外伤,并不难医治。唯公子体内的寒气与心脉的损耗实乃大患。在下思索良久,针灸加汤剂、药浴,能压制公子的表象寒气,但内里的恢复至少得一年方能见初效。”
“一年便是一年,只要能好,我等得!”听他这般说,我喜出望外,时间不是问题,关键是能好,何况一年已大大超出了我的预期。
“那今夜子时前,还请夫人备齐几样药物、将公子置于热水中蒸泡,在下再辅以针灸,想来今夜不会有大碍。”说罢,他取了桌上纸笔写了起来。
待他写完,我抓着这张纸上下看了四五遍,将药物和计量记了下来再递给一边的忘忧,“你拿了先生的药方速速配齐了药来。”他躬身接了跃出窗去。
三色琥珀
忘忧回来的不迟,手里拿着都城三家不同药店配的药包,方便我一味味地对比检查药配的是否准确、没问题。他的谨慎我虽满意,但他却没能配齐这个药方。这几包药里都缺了三种关键的成分——赤色、金色和蓝色兽珀。兽珀是琥珀的一种,在成型的时候恰巧有动物经过而被树脂包裹、在地下经过千年后成药。此物虽然难得却也并不是求不到,惟独难在要赤、金、蓝三色上。忘忧说,店里的兽珀皆为淡褐或深黄,就连宫里的药房他也去过了,只找到几小块深褐色的。捏着这深褐色的琥珀、看向身边的郎中,“可有其他能替代的?”
接收到的回答让人沮丧:用其他的琥珀替代;将护不了他的心脉,效用相差很多。我抬头闭了眼、深吸着黑夜透出的寒气,若是今夜这个人不给我这么肯定的希望,我或许还会去另寻良医,可是、他给了我希望、时限,惟独缺少的只是药物。而依照现在萧临云的情况、我本也不相信没有罕见的药物就能将他治好了的。……原来兜来转去还是得去问沈言楷,这三色的兽珀世上别的地方或许少有,要凑齐取到手、时间必不会短,唯有他那族人、十几代对药物无以伦比的热情必定会让他们积着这些奇珍异物。
“萧郎,我去去就来。”用力握了下床上人的手,又转头关照两人照顾好他和许先生便向外走。
“主子,您这是……”
“很快的!一定等我回来再施针,不得擅动!”说罢,人已跃出丈许。
成坤殿的灯火不明不暗,半开着的大门,告诉我有人一直在等我回去。呼;沈言楷该好些了吧,之前打发了挥弦、回宫后又打发了秀兰,到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