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季平咬牙切齿地道:“尤老匹,你休要落井下石,帮同别人来陷害我!”他开始害怕了,身子不由地往后缩。穆邦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他勉强站立,反驳着尤九如的话。
尤九如激动地道:“我今年六十一了,是个大半截入土的人。如果我方才所说的话是成心捏造编排的,便叫我不得好死,出门咽气!”
燕铁衣示意熊道元劝回尤九如,这才和悦地道:“两位证人,至少已经证实了一点。孟季平才是喝多了酒起淫/欲的人。”
穆邦脸色不定,极其烦躁的道:“但是,燕铁衣,这仍不能确定邓长便不会酒后乱性!”
说得很好,所以,邓长不振的事情便是铁证了。
燕铁衣一笑,“欧先生,你出来说明一下吧。”
当欧少彬神情不安地正待开口时,赵发魁竟然怒叫起来:“好你个草药郎中,你是吃了狼心豹胆了?竟和姓燕的扭成一股同我们作对?娘的,你以后还想不想在拗子口混下去?你……”
燕铁衣暴烈地道:“赵发魁,如果我是你,我会首先想到自己能不能在拗子口混下去。你若胆敢动欧少彬一根毫毛,我就把你碎尸万段!”
熊道元跟着吼道:“我现在就先活剐了这狗操的。”
倒是穆邦喝住抱着屁股变成缩头王八赵发魁,才冷然地道:“这位欧少彬,你有什么话要说?”
干咳几声,欧少彬吸了一口气,平稳了一下心情这才开口。“我所说的,只是两件医术上的事实,这是由我亲自检验后的结论。其中若有任何牵扯,一概由各位自行斟酌判断。”这个大夫倒真是有趣,冷静、理智,两句话就撇开了自己,告诉大家自己纯粹是学术研究,不跟目前的矛盾纠扯不清。
“第一,邓长久患不振陷疾,无法勃/起/交/合,根本不能发生苟且或强/暴之事;第二,他小解时尿液呈淡红色。这是中过一种‘见风倒’的迷香之后三天才开始有的症状。三天之前,也正是发生异变之时。我们虽然在招安客栈也中过这类迷香,目前却仅隔两日。余毒应该不会出现于尿液之中。”欧少彬平静地说完,便不再吭声。
他的话虽然纯粹是从医学的角度来说,可也听得我脸发烫。你也解释得太清楚了吧!这么一堆男人在面前,就我跟翠花两个女人。微侧着身子,我低头抱着还在哭泣的翠花。心中有些庆幸,真好!还有一个人能帮我遮羞。
燕铁衣突然转头向赵发魁厉喝:“赵发魁,只有你才藏有这种恶毒下流的迷香。”
赵发魁之前本来就被吓到了,这会儿更是惊得魂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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