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又冒出个儿子来?”
姬太后盯住侄子的眼,森森道:“倒是哀家忘了,那一段成年旧事你还不知道呢。当初,先帝虽然将曹敏贬斥到皇陵,却又念及父子之情,让他的姬妾随行。就在曹敏到达皇陵的第一年,他的儿子出生了。哀家明明吩咐人做了手脚,偏偏那孽障命硬,愣是活了下来。先帝知道后,赐名曹允。后来不知是谁搬弄是非,先帝便猜忌哀家,传衣带诏给嬴恬,想叫他把曹敏接回来。幸好你父亲发觉得早,及时处理,让嬴恬扑了个空。不知怎么的,五岁的曹允却逃了出去,不知所往。这些年来,哀家曾派出无数的人寻找那孽障,却始终没有半点消息。一个月前,有人给廷尉署投了封匿名信,说嬴恬在镇守长江沿线那几年,曾频频在深夜划着小船,往来于魏国与秦国之间,仿佛在寻找什么。这样捕风捉影的事,哀家本是不信,只是按惯例派人去核查,却发现嬴恬有次喝醉时,曾大呼曹敏的名字,甚至还念叨到曹允。你说,他的反心还不明显么?哼,亏他时常摆出一副不问朝事的面孔,暗地里却如此狡诈多端!真真是死有余辜!”
姬玉垂下眼,犹在震惊之中。他心里清楚,当初如果没有父亲与姑母的通力合作,根本就轮不到表兄曹蓉登上皇位。为这事,不知明里阴里害死了多少人,以至于魏国上下对姬氏颇多怨恨,甚至还有老臣密谋策反。好在后来冒出个只手遮天的李盟,才将这份怨恨慢慢减淡。但在姑母心里,总存着猜忌之心,但凡有风吹草动,必要狠下杀手。据说先太子被废黜前,因先帝钟爱,曾命嬴恬将他带上战场,想砺练他的胆识及尚武的禀性。估计当年的接触,让嬴恬觉得曹敏不愧为储君。若从这种角度来揣测,嬴恬未必就是清白之身……然姬玉稍事思索,即刻否认了这种判断。他仰起头,望着姬太后,沉声道:“姑母,现下事态复杂,纵然嬴恬醉里曾呼唤前太子及其子之名,也不见得他就有谋反之心……”
“哀家宁可错杀一千,也绝不放过一个!”姬太后冷冷的哼道。
姬玉情知此时直言相劝,姑母绝然不听。想了想,便轻声道:“姑母所虑甚是。只不知姑母如何处理民怨沸腾一事?再就是军中随时可能哗变,也须得作好防备。臣侄弩钝,想不出妥当的法子,还请姑母指点。”
姬太后焦躁的道:“哀家也正虑着这个。可恨早几年为什么不干脆利落的除掉嬴恬。如今养虎遗患,真真成了李盟一般的刺头。原来哀家还想赐杯毒酒,神不知鬼不觉的取他性命,谁想外边立刻就风传出类似的消息,迫得哀家无计可施,倒还要派人严加盯防,以免给李盟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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