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名扬睁开眼,见她的手中已多了一杯酒,惊道:“你要干什么?”梁飞燕道:“曾经说过的誓言岂能说便算?你说生不能同床,死也要同穴,咱俩喝下这杯毒酒,再引火自焚,便能长相厮守了,哈哈……”
梁飞燕将酒凑到武名扬嘴边,武名扬欲待吐气弹开,早被梁飞燕发觉,伸指在他颌下一点,武名扬不禁张口,梁飞燕随即将毒酒灌进他嘴中,微微一笑,转身又斟了一杯酒,自己也饮下,说道:“这是鸩羽泡的酒,毒性极烈,神仙莫救。今夕何夕,对此良人,执子之手,共赴黄泉,此生更有何憾?”说着将壶中余酒全都倒在二人身上,端过油灯,便欲自焚。
武名扬猛然叫道:“燕妹,我对不起你,趁现在我们还能说话,求你原谅我。”说这话时,眼中尽是悔恨、哀怜的神色。梁飞燕道:“你不用装啦,骗不了我。”武名扬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到死时,方知负你太多,你还愿与我死而同穴,叫我如何不感动?哎,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总之我武名扬该死,只求死时能双手抱着燕妹。”梁飞燕道:“不行!你又要行诡计是不是?”武名扬道:“我服了毒酒,必死无疑,又何来再施诡计?罢了,活该我武名扬做事太过分,致有今日。”
梁飞燕见他眉间一团黑气,知是毒性上攻之象,略一沉吟道:“好吧,我就成全了你。”伸手解开网结,待武名扬挣开棉被,复又点了他肩贞诸穴,叫他不能运功伤人,说道:“名扬,你别怪我,你这人狡猾多变,我不得不有所防备。”武名扬道:“我怎么会怪你?”说着就从背后抱着梁飞燕,梁飞燕顿觉后背暖意洋洋,全身便欲化了一般,呢喃轻语道:“我真想永远被你这般抱住。”
武名扬忽道:“你能解毒是不是?”梁飞燕如梦惊醒道:“你问这个干嘛?”武名扬道:“今日在店中你服下蒙汉药居然没事,在京城时你给我下了剧毒,总不会毒死我吧?你一定有解药。”梁飞燕道:“我之所以没有中蒙汗药,是因为我根本没喝那汤,至于给你下的也并非毒药,不过让你腹痛几天而已,名扬,你不相信我是不是?好吧,我们这就引火。”伸手端起油灯,朝床上一扔,火焰顿时蔓延,烧了上来。
却在这时,梁飞燕忽觉肩背上几处穴道一麻,武名扬猛地跳开,她心知不妙,左臂一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