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窥伺在侧,却未偷袭,也算自己的运气。
他来到城中找了一家客栈,寻思:“魏忠贤倒台,大明已不能容我,如今满洲国富民强,有吞并朱明之势,满洲皇帝皇太极求才若渴,用才有方,我不如投奔满洲,尚有出头之日。”一念及此,不禁拍手叫绝。又想:“去见满洲皇帝,我拿什么作见面礼呢?对啦,传国玉玺,魏忠贤离开京城之时,侯国兴、魏良卿,将内库盗窃一空,传国玉玺也在其之列,携之献与清王,清主必定大悦,封我做平南大王。”他越想越得意,禁不住手舞足蹈。掐指算来,魏忠贤离京五日,将至阜城,此处离阜城已然不远,便打定主意,次日即启程追赶,又想魏忠贤武功厉害,明争未必是他的对手,得施展高明手段才行。
正自寻思,忽听得窗格子两声轻响,他当即推窗跃出,见对面屋背上一个黑影闪去,当下轻纵上屋,借月光细瞧,四外静悄悄的哪有人影?只好下地回屋,心想:“这人来去如飞,轻功倒是一流,武林之中,单是武林造诣高的为数不少,这人不知是谁,何以半夜来扰?”
眼见夜已入深,也不再多想,便上床睡觉。才盖上被子,被子猛然一紧,迅即将他全身包裹住。武名扬本能的挣扎,哪知那被子极韧极绵,越是用力挣扎裹得越紧,他空有一身好武功,却也是枉费。
这时忽然一阵怪笑传来,闯窗跳进一个人来,穿着新娘子装束,不是梁飞燕是谁?梁飞燕笑道:“武名扬啊武名扬,你以为自己绝顶聪明,还不是遭了我的道?”武名扬暗叫完了,恨不得立刻死了才好,好过被她慢慢折磨而死,口上说道:“原来那个黑影是你!”梁飞燕道:“不错!我将你引开后,换了一床被子,这张被子里面缝了一张妙用无穷的网,乃以天蚕丝、猕猴毛织成,刀枪不入,火烧不毁,最奇妙的是网中猎物越是挣扎,这网收得越紧,猎物越难挣脱。武名扬,你作茧自傅,滋味很不好受吧?”梁飞燕最后一句话说得轻柔,却是大含悲愤、怨恨,脸上挂笑,却比哭还难看。
武名扬已感绝望,索性静下心思,说道:“你一刀将我宰了吧。”梁飞燕道:“你对我这么好,我怎么舍得杀你?”伸出左臂,在武名扬脸上抚摸,武名扬感到她的手指冷冰冰的,斜眼一看,吓了一跳,原来梁飞燕左手断后,腕处接了一只铁手,指掌俱全,形似枯骨,且五指成抓捏状,尚可活动,极是骇人。
武名扬心中砰砰乱跳,双目紧闭,只求速死,过了半响却听梁飞燕道:“你这冤家这么待我,我还是忘不了你,从今以后,咱俩厮守在一起,再也没人能把我们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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