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华归握着小妾腰肢的手一紧,面上已有不悦。
“我那姐妹在商人家过得不好,头上那个大妻将她压得死死的,每个月发的那点月钱都不够她置办衣物,于是她就时常偷家里的药材出来卖。我用高价买下她的药材,她感激我,于是就把这华胜送给了我。看把你紧张的!”小妾轻捶了下华归胸膛,娇嗔道,“我还能丢你面子不成?”
华归握住小妾手连连亲了几口,赞道:“夫人好计谋,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小妾抽回手,拍了下华归手背,哼了一声,斜眼笑看华归:“哪个是你夫人?你夫人在上京呢,陪着你宝贝儿子考状元,我算哪根葱?一辈子只有当丫鬟的命,伺候老爷夫人们洗脚的。”
“不用一辈子……”华归抱紧小妾,探头在小妾脖子上四处点火,呢喃道,“这辈子就让你当上!”
赃物
华胜很漂亮,老夫人很喜欢,再加上小妾长袖善舞、巧舌如簧,哄得老夫人几次大笑,还扬言要收小妾为干女儿。不过这都是场面话,小妾是何种身份,大家都清楚,也就当做笑谈,认不得真。
因昨日下了一整天的暴雨,马路上一片汪洋,现水虽已退去,但下脚皆是泥泞,为防污水溅到身上,华归今日未骑马,而是和小妾乘坐同一辆马车。返回时,小妾因饮了太多酒,浑身软绵绵,靠在华归肩头休息。
未进入东凌县,马车却停了下来。华归自假寐中睁眼,问车头赶马的衙差:“怎么了?”
衙差答道:“前头有辆马车陷在泥坑里,堵住了路。”
华归掀起车帘查看。其实路面有四辆马车宽,但一个大水坑占了三分之二的路面,前面马车两个车轮就是陷进这大水坑里出不来。
两个大汉站在坑里推车,车夫牵着缰绳使劲拉马。那马被养得膘肥体壮、四肢健硕,只是那马车偏偏是铁桦做的,又硬又重,连一头发了疯的牛也撞不破,此刻陷入泥潭之中,任那马儿如何膘壮,也拉不出来。
马声嘶嘶,大汉喊着号子用力。华归放下帘子,重又闭上眼睛养神。一阵风来,吹动车帘一角,传来前头垂挂马车四角的金铃,铃声叮当,有幽香钻入鼻尖,不似花香的纯,不似果香的甜,说不出的味道,好像把多种东西掺杂在一起,又那么好闻。
小妾被吵醒,揉着眼睛问华归:“什么事?”
华归轻拍她后背,柔声安慰道:“前头被堵了,小事,你再睡会儿。”
小妾嘤咛一声,舍了他胳膊,抱着圆枕蜷缩在坐垫上。
华归不耐烦起来,有些躁怒地将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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