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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心
最初,在那儿的每一天都有新的接触、新的感悟,唯一不变的就是她会每天晚上打来电话,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还好,寝室的哥们有一个已经结婚,大多的时候会按时回家,即使呆在宿舍也是随时待命;另一个每天去网吧通宵,剩下那个养精蓄锐,等到凌晨6点钟接我的班——接电话,因为他女朋友在遥远的法国勒芒。
其实我们没有聊什么有内涵的事情或者对祖国有建设性的设想,只是诉说自己一天的(炫)经(书)历(网),不是《爱丽丝奇遇记》也不是《汤姆索亚历险记》,而是很平常的上课,打盹,吃午饭,打热水,睡觉,流口水,对楼下的女孩抛媚眼,和周围的同学吹牛皮。
最初的一个星期,就是这样子,也就这些。
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很能说话、也很会说话的人,但是和她比起来,才知道什么叫夜郎自大。所以,在一起通话的时候,在那些夜晚里,我大多是在那儿听,除了回答“是的,我在听”或者“真的吗”之外,好像这些年就没学会用其他词语造句。
同时也感觉真的不可思议:半年前,我在海边暗自叹息时,她在古城飘然落泪。只不过,偶然的机会下,我们在网络里面相遇。最初,一个滔滔不绝一个不言不语;随后,一个自言自语一个无法言语。在相隔2千里的地方,我们始终保持心灵的距离。
而在一段可能不会再有开始的中断之后,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牵引着一样,彼此不期而遇:一个在电话一端,另一个也如此。只不过电话线的长度不超过15千米,而此时的我们却能谈论的那么多,如此多。
距离果然产生美,我指近距离。
因为新老生见面会上遇见那个女孩的缘故,我一般很少提前去教室上课,怕不必要的尴尬。而且每次都坐在最后面紧靠墙,我怕身后有异样的目光,即便自己感觉不到。于是研究生的三年岁月里,我和她说的话最少,甚至一度都怀疑我们从来就不曾说过一句话。毕业之后的一次相遇,我问她是否还记得我的那记口哨时,她说早就忘记了。可是通过她的这句话,我知道她一直记得。
于是这也成为我经常逃课的一个理由,只是一个。
我记得好像是从小学5年级开始逃课,经常翻过学校围墙去外面玩耍——那是1991年吧。从那之后的中学时代,好像不逃课反而不正常了。记得高中复读那一年,我和一哥们在教室外面的花坛吸烟,不一会儿班主任——政治老师就找到了我们。他满头大汗的说找了我们好久,目的并不是责怪我们吸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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