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关联中,多数人都容易低估自己、高估面临的困难。
心理学家丹尼尔·W·约瑟琳写道:“我做了大量实验,想查明阻滞思维的有意识努力之真正原因何在。实际上,其原因似乎总是由于某种倾向的存在,即:夸大困难和脑力劳动的重要性;过于看重脑力劳动,害怕它们发现你无能。”
其实不过是一场游戏
阿兰·夏皮罗博士在他的著作《高尔夫的精神危险:战胜它们,结束自毁式回合》中列举了6条精神危险,其中前4条与我们的话题直接相关,其寓意远远超出了高尔夫比赛本身。以下是他的描述,但我做了简化:
危险1:对恐惧的恐惧。陷入这一危险困扰的高尔夫球员在开始一个回合之前,会体验到预期的焦虑,击第一杆时会战战兢兢,而在关键时刻又会“卡壳”。
危险2:失态。体验这种感觉的高尔夫球员会把球杆扔到地上、扔进某个水障或者将其缠到树上。
危险3:大喜大悲。这些高尔夫球员总是突然瞧不起自己。他们的情绪可以从打出一记困难的标准杆之后经历狂喜,一下子转变为击中球座后使打出的球无法进入下一个球洞。这些高尔夫球员在打完一轮比赛后,可能连续好几天得意洋洋或垂头丧气(当然,这要根据他们往常的表现来定)。
危险4:担心别人怎么想。这种人在高尔夫球场害怕会陷入窘境,容易产生自卑感,对别人的玩笑非常敏感,觉得别人老在密切注视他们,或对他们评头论足。
显然,这些危险中的任何一种都足以堵塞伺服机制。当然,分析后可以发现,它们都是不合理的。危险3是典型的对生活中的事件反应过度,发生这种事几天或几周之后,才知道这样的事件多数看上去根本没有当时想象的那么重要。饱受过度反应这一坏习惯折磨的人,离狂郁症其实只有一步之遥。在一生中,他们至少有一半时间会处在深深的然而毫无来由的痛苦中;他们慢慢会让自己的自我意象相信“我没有自控能力”;还导致别人避免与他们交往。危险3还能使其他危险变得更危险。
有一个经典的高尔夫故事,讲一个周末常去打球的水平一般的人,一天回家时心情特别郁闷,闷闷不乐地干了一些家务。最后,妻子忍不住了,说:“宝贝儿,别忘了这不过是一场游戏。”他生气地反驳:“你根本不知道打高尔夫最该死的事是什么!”
不错,这?